“仅仅只用来与北漠国和谈?”翠微公子仰头,不可思议的盯着她。“自然是。不然你以为呢?”凤染青笑得清澈明净:“这种利器若是用在战场上,一定会硝烟四起,血流成河。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,最终饱受战乱的还是百姓们。”翠微公子再次被丫头震了一下,再看她时,感觉从她骨子里流露的悲悯之心,使得她身上镀上一层夺目的光华。在翠微公子被深深触动时,凤染青叹息一声,解释说:“这种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,不应该广为流传。”可爱能吃吗?翠微公子脸上那丝轻佻随意荡完无存,再看凤染青时,换成一种敬畏的神色。“丫头,你还小,背负得太多了!”翠微公子由衷的感叹:“南唐国皇宫里那小子,得了你这样的皇后是他前世修来的福份。还有,瑞王那个人,的确是有眼光。”凤染青给翠微公子的震动,大过从前白凤羽在他身上的影响。他甚至在想,要不要将杏花坞一事是太后和苏相的勾结告诉凤染青,但转念一想,苏相当初是瑞王那边的势力。瑞王约束不住苏之澈那个人,凭什么让他那么容易得到这样耀目的丫头?最看不惯情投意合什马的?他受了一辈子情毒,瑞王那个傲骄的人,也应该多尝尝这种滋味。“再废话将你卖到这牧州府青楼里,到底能不能想出办法?”他一提起陌子寒,凤染青火冒三丈瞪着他:“夏傲天还在玩描捉老鼠的游戏,落凤坡之围还没解呢?我大哥的死你做了帮凶,我二哥三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等着陪葬吧!”“三天,本小姐只能给你三天。”凤染青竖起手指头:“三天之后你没想出办法解决,先让白婆婆伺候伺候你,等到了落凤坡,母妃,你变了夏香雪一听到这声音,感觉扶他的翠微公子像烫手的山芋,她脸上掠过一抹惊色,还有隐约的恼怒。她试图挣开翠微公子的手,可翠微公子并不舍得放,转过头来笑意吟吟迎上陌子寒:“瑞王,雪儿姑娘扭到了,在下正要扶他进屋小坐,再去寻郎中来替她看看。”“雪儿姑娘?”陌子寒听到翠微公子唤得亲切,那张脸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:“本王的人,不劳烦你。”陌子寒沉着一张脸将人扶过来,快步走回属于他的房间,然后冷声质问:“母妃,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?”“不过是扭了脚。”夏香雪神情淡然。“母妃觉得本王是三岁小孩?还是母妃觉得翠微公子是三岁孩童?这天底下的人个个是白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