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!伤口上可是撒着白烨的金疮药,一般人不懂,但是御医一眼就能看出来,到时候追查那药哪儿来的,可不是将自己暴露身份,置于险境中么?所以,这帕子一定不能让人扯开。“秦公公,你前些天给的金疮药还在,我先是用温水替她清理了伤口,然后撒上金疮药,再用干净的帕子包扎了。”小寒子朝秦公公看一眼,沉声说:“这伤口扯来扯去,烟雨姑娘一个女儿家,会很疼的。”“既然小寒子已经替她包扎好,李太医可以向皇上交差了。”秦公公这么提一句,那个李太医心想,不过是一个小宫女,走一趟也算是没有违抗旨意。他是替主子们看病的,一个小宫女还不够格让他屈尊降贵。“嗯,伤口包扎得不错,将养几天,想来是无碍了。”李太医匆匆撇她一眼,在小桌子上留下绑带和一瓶药,随秦公公走了。小寒子在凤染青房间磨蹭了好久,一直到秦公公派人送来晚膳,还赖在她房间不肯走。“小寒子。”凤染青严肃脸:“我这腿伤并无大碍,你可以回去歇着了。”“不嘛!”小寒子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睛里,透着小可怜的神情:“你有好吃的,想赶我走,门儿没有。”说完,她气鼓鼓说:“臭女人,忘恩负义,是谁将你背回来的?”凤染青满头黑线,只好指着桌上四菜一汤说:“那,一起吃,一起吃。”果然受伤了待遇好很多,不用啃馒头稀饭,两荤两素,外加一个鸡蛋汤,米饭有一大盆子。这个秦公公也不知道怎么想的?她一个女儿家,能吃下那么一大盆米饭么?不过正好便宜了小寒子这位功臣,省得欠他人情,所以凤染青顺水推舟将他留下一起用膳。“好吃的,你也吃过了,小寒子你可以走了吧!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不是,孤单的女人跟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共处一室,挺没劲的,凤染青麻溜的赶人。“不嘛!”某位不要脸的爷,小可怜的表情再次摆出来:“你腿伤了,要如厕怎么办?我在你身边,还能扶着你去……”凤染青一个枕头砸过去,指着他一阵咆哮:“滚!”“臭丫头,你这么凶以后嫁不出去。”被枕头砸中的小寒子,好委屈好无辜,一副我好心被当成狼肝肺的表情。凤染青很想咆哮,老娘早嫁人了嫁人了,连孩子都已经生了两个。但是,这可是在皇宫,在朝凤殿,她进宫干吗来着?努力压抑住心里的怒火,瞪眼赶人:“我能不能嫁出去?让你一个死太监操什么心?再不滚,本姑娘喊非礼……”就说要来点威逼利诱才管用啊!“好,好!”小寒子憋住笑,退了出去。你太能干了,骚年回到旁边的耳房,某爷憋着的笑意,终于在脸上荡开来了!非礼?这丫头!他现在的身份是太监,亏她想得出来。在房间等着的秦公公,一见主子脸上荡开的笑意,悬着的心落了下来。“主子和王妃在一起,心情挺好的啊!”“秦义,别以为你今儿机灵,让本王去背了她回来,能将功赎罪?”一想到那石头砸的人是丫头,小寒子心情很不爽,脸上瞬间阴沉下来。“说吧,你怎么办事的?”“主子恕罪,这真的是个意外。”秦公公谨小慎微道:“那人说瞄准了的,关键时候是王妃扑过去,将凤美人扑倒了,自己白挨了这么一下。奴才已经罚了那家伙几十大板……”“伤的人是她,你以为能这么揭过去?”某个疼娘子的爷,听到秦公公说是凤染青主动扑倒凤美人,替她挨了这么一下子,一脸的若有所思。他试过这丫头,从分开后,功力像是精进了不少,身手也比以前灵活了。按说,那石头瞄准的不是她,怎么会避不过去?难道是……“你办事不利,罚十个板子,自己讨打去。”咱们寒大爷想到古灵精怪的小娘子怕是要接近凤美人,所以脸色缓和了些,但一想他的心肝宝贝是为了护凤美人才受的伤,整个人又不那么愉快了。某爷咬牙切齿:“秦义,本王要见到朝凤殿那女人腿折,这次,可算准了,别再被谁又挡了去。否则,可不是十个板子可以了事。”养伤的小日子便是这么惬意,这腿受伤了,不好找由头出宫,做戏要逼真,暂时也不好去找萧清沐。所以,第二天凤染青起床后,想出用吹笛子这招,将婆婆召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