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瑟抬头一看,顿时觉得人生无常了。她只想偷偷观察一下“情敌”的动向,可没想过和对方正面撞上,还是在如此尴尬的情境里。
刘殊显然也没料到会是她,同时也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他迟疑地开口:“你……是不是走错教室了?”
啊,好借口!
“嗯,我想去五班找孟今来着,一不留神跑隔壁来了。”赵瑟故作镇定,挥了挥手:“那我走了,再见……”
因为这个谎言,赵瑟不得已又走向了五班的位置,路过拐角的时候趁机回头看了看,幸好,刘殊已经回教室了。
刘殊走进四班教室,刚回到自己座位,沈白就跟了过去,妆似无意地问道:“大刘,你怎么认识她的?
”
“谁?”刘殊一脸困惑。
“赵瑟啊。”
“……说来话长”刘殊反问道:“你呢,怎么知道人家名字?”
沈白扬了扬眉毛:“青梅竹马呀,怎么能不知道名字。”
周三上午九点开始第一堂考试,学校大发慈悲暂时取消了早读,于是赵瑟心态极佳,悠哉悠哉地吃过一碗米线,在考前十五分钟才踏进考场。
事实证明,真的不能太放松,生活总有各有的意料之外。赵瑟刚换了一根新笔芯,本着轻装上阵的原则,没有带备用的笔。谁知道写着写着,这唯一的一支笔突然就不出墨了。
赵瑟正准备开始写作文,腹稿已经打好,只待填满方格纸就行。谁知道这关键时刻出了状况,她的思维一下子被打断。
为了尽可能地抓住残存的记忆,她四处张望,试图就近借一支笔,越快越好。
离她最近的是后桌,她回头小声道:“诶同学。”对方不耐烦地皱眉,把桌子往后挪了一点。
赵瑟一噎,觉得不可理喻。顺势扫了一眼她的试卷,一片空白的作文区域……算了,难怪。
赵瑟想了想,笔还是得借啊,于是伸手去够前面同学的椅子。
突然传来啪嗒一声,一支笔掉在了她的脚边。
赵瑟一愣,这个轨迹……是从后面来的啊。
她回头一看,刚才那位同学仍是在焦虑的同时岿然不动,倒是再往后的座位上伸出一只手,比了个ok的手势。
这样看来,的确是借给她的不假。赵瑟来不及多想,赶紧抓住残存的思路继续往下写。
考试即将结束的提醒响起,终于唤醒了一直守在门口打瞌睡的监考老师。他精神一振,但神色还有点恍惚。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,像模像样地在考场里绕了一圈。
这也多亏是这个考场的学生成绩比较好,自觉性强。否则这考场纪律会变成什么样还真不好说。
赵瑟此时已经写完试卷很久了,百无聊赖之下她开始仔细研究起那只古道热肠的笔。
笔身纯黑,金属质感,入手有点沉,是一支仿的很像钢笔的中性笔。
质量应该不错,毕竟扔过来的距离不短,速度也快,冲量应该挺大,对笔是会造成一定伤害的,但写起来还是挺顺滑。
仔细一看,笔帽上有一小块金属脱落,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给砸的。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