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原本就和她没干系,说起来她原本也是受害之人。
平喜见着被人指认,忙扑通一声跪下:“奴才冤枉!奴才根本没去过马场!”
“就是你!娘娘!奴才没看错!虽然奴才当时困得很,可奴才记着那人嘴角的痣了。”
“奴才当时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人影,他走的很快,一会就没影了,都怪奴才当时不警醒!”
元宝原本哭丧着脸,看见平喜仿佛如见救命稻草一般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“好你个奴才,还不如实招来!你大晚上来马场意欲为何?!”
“这药是不是你下的!”张广平对着平喜大喝一声,直把平喜说得身子一抖。
“说!你是受何人指使!”
平喜一口咬定自己昨晚上没有来过马场:“奴才冤枉,奴才当真不知晓这事,奴才没有来过马场。”
“指不定是他看错了,说不定这来的人是福贵!”平喜还想把罪推到福贵身上。
“休要狡辩!奴才看得真切,就是他!”元宝一口指定就是平喜。
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这么把罪名按在我身上,是何居心?”平喜对着元宝反问。
随即他低垂下的脸上,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暗。
“张大人,你要为奴才做主啊!奴才绝对没有说谎!”元宝见那人抵死不认,一时慌张了起来。
“这、”张广平迟疑了一下,望了一眼皇上和皇后,随即开口:“可有人替你作证昨晚上一直在宫里?”
“奴才昨晚上不当值,早早便睡下了,和奴才一屋的平乐是知晓的。”平喜急忙应道。
而在此时,光华站了出来:“奴才斗胆说一句,昨晚上奴才起夜看见平喜起身出去了一趟,倒是许久都未曾见他回来,奴才当时没多想。”
“奴才见他回来后神色有异,面上有些慌张。”光华继续说着,平喜见着他插话,恨恨地看了他一眼。
随后大声狡辩:“奴才只是肚子不适,在恭房多待了些时辰。”
就在此时,姚莹给了小寻子一个眼神,只见身后的小寻子也站了出来:“奴才昨晚上守夜,也见着他了,他走得神色匆忙。”
他哪里是在守夜,他那天晚上就一直守在马场里,从头到尾见着了平喜的动作。
他一路上小心,倒是没被人发现。
平喜还想狡辩一番,可惜皇后不想给他开口的机会了,面色不虞地说了句:“来人,带他下去严加审问!去他房里搜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