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应恒差点被练得一口气背过去了。
他倒是没想到这大殿下身子骨这般柔弱,都弱成这样了,他也就是让他绕着大营跑了五公里而已。
他就差点人都没了,这不对比不知道,一对比皇上当年,可是把大殿下甩了十条街不止。
想当年皇上和他同吃同住一起,什么苦没受过,这才哪到里,他看着大殿下这副模样,心底直叹气。
就他这般,怎能成大器,这一点苦都吃不下,他都不好下狠手了,这可怎么对得起皇上的特意叮嘱。
想必皇上也是见着大殿下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才想着送他过来锻炼一番,如此他可不能辜负了皇上的一番心意。
原本还想着第二天对着应恒减少些训练的左从望,心底又默默抛弃了这个想法,到了第二天对着应恒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。
到了第二天,应恒差点没起得来,他浑身酸痛,从来没经历过这些,从小娇生惯养习惯了,哪吃过这种苦头。
就一天他都险些熬不下去了,望着多福欲言又止,好几次想开口说回去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第二日,他又是顶着烈日绕着大营跑了五公里,这一路上累得他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不说,又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倒下去。
还好一旁的左从望及时接住了他,才让他不至于倒下去。
虽说应恒要跑五公里,可左从望也没闲着,这是一路陪着他跑,只不过左从望气息丝毫不乱,从容有余。
他到底是怕把应恒给折腾坏了,到时候他可赔不起,还是开口让着应恒休息了一番:“殿下,歇歇吧,喝口水先。”
“多谢左将军,左将军不必担心,我能坚持下去的!”应恒这话倒是说得坚定。
左从望若是没瞧见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泄气,差点就信了。
不过他倒是没戳穿他,就在一旁慢悠悠地看着应恒的动作。
应恒在一旁休息了快半个时辰了,才慢慢站起来,望着左从望开口:“左将军,我休息好了,继续吧。”
左从望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嘴里爽快应承下:“行啊,殿下。”
“想必殿下这下是休息够够的了,这一口气跑完是准没问题了。”左从望下一句话,直接让应恒呆愣了一会。
随后才硬着头皮开口:“是,左将军说的是。”
这转眼日子就到了初十,皇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行宫,可应恒却无缘此行,此时正被练的奄奄一息躺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