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哲学也是令人感到有趣和美妙的学科。如果她选择考研,她可能也会在这个学科里徜徉下去,找到很多乐趣。
所以如何判断自己究竟喜欢什么?
还真的很难判断。
四十分钟过去,一个小时过去……
终于,外面等候答辩的学生忍不住下去,跑来敲了敲门。
老师们停下来,看着她问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林朝夕笑着鞠了个躬,离开教室,并感到一种学业完成的释然。
她把论文放进书包,拿出手机,微信上又是一大堆消息提示。
有人在建模大赛群组里@她——明天我们一起打台球,你来吗?
林朝夕——我就不去啦。
——那这个月的27号你来吗,南山东明湖,正好裴之说他那天之后就出国了,我们一起庆祝下?
172。心思
林朝夕不由得想起老林说过的一句话,括弧,是个问句。
——你到底会不会谈恋爱?
她本人很想理直气壮说“会”,但其实她自己都心虚。
在往后的那些天里,她当然偶尔也会和裴之碰面。不过次数不多,一来她要认真备考,二来这学期课程已经结束,裴之也不太出现在学校了。
托花卷的福。
林朝夕有时还会和他们一起吃个饭或者玩桌游。
裴之总是非常绅士和尽职,但他们好像也从未有超友谊的暧昧情况。
随着电视剧拍摄接近尾声,花卷要跟组转场,比裴之早几天离开永川。
花卷走前,他们又凑在一起聚了聚。
纪老师终于展现他当红偶像的土豪本质,认认真真请他们吃一顿标准米其林。
“环境是可以,味道也凑合,但是真的不当饱。”老陆同志品尝完所有菜色,总结道。
“和你没关系?”花卷看着他说,“主要是为了欢送裴哥出国,摆摆排面,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了。”
林朝夕扶住额头,用叉子戳了戳碗里的甜品。
“你干嘛说得像永远也不见面一样。”陆志浩问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你以为现在的出国跟二三十年前一样,一走就永远不回来了,机票又不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