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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朝利伯川看了一眼,见他正在和人讨论,这个事情公不公开的事,既牵涉到沈蜜,利伯川肯定是不希望公开的。
靳景城既然已经表达了把责任背在自己身上的主旨,那救人的事宣传出去也没什么意义了,来人很明确地表达了一切听从利伯川安排的意愿。
再次向沈蜜表达了深切的谢意和慰问,才客气地离开。
等沈蜜检查完身体,回到家,已经到了下午。
昨晚利伯川不在身边,沈蜜一晚上没怎么睡,今天在医院折腾了半天,回来时靠在利伯川身上就睡着了。
利伯川抱了她上楼,轻轻放在床上,想给她换衣服,又怕吵醒了她。
才给她脱了外套,她就醒了一下,又懵懵懂懂地往利伯川胸口靠过来,睡着了。
利伯川心头悸动,垂眸看着她的脸,伸手将她搂紧,拥着她躺了一会,才轻轻起身出门离去。
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。
利伯川走了不久,沈蜜就醒了,安安静静躺在原处,没有动,眼睛看着他睡过的地方,心里无端就有点黯然。
她有一种预感,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。
下午,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,是利英蕊。
她还是曾经的娇俏模样,眼睛又大又圆,瞪着沈蜜的样子,愤怒又嚣张,沈蜜想着她的来意却觉得有点亲切。
利英蕊自然是为了顾庭筠来的,那样顶天立地的男人,因她而死了,她难道不该受点责罚吗?
“人家说的红颜祸水,大概就是你这种人吧!仗着有几分姿色害死了他,竟然有脸再回来祸害我哥哥!”
沈蜜胸口一窒,下楼梯的脚步顿了顿,顺着扶手,在楼梯上坐了下来。
她早上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丝绒连衣裙,领口有一只黑色的领结,腰间系了黑色的细皮带,像外文书上的家庭教师的服装。
应该是她睡觉时,利伯川怕她不舒服,帮她把皮带取了。裙摆没了束缚,随着她坐下的姿势,慵懒地拖曳在楼梯上。
配着她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却容声惊人的脸,像正在花期却突然凋落的红玫瑰,有几分苍凉的凄美。
利英蕊的眼神随着她落下来,眼中厌恶的神色更浓了些:“你做这个样子给谁看?这里又没有男人看你!心里得意的很吧?像我哥这样的男人居然也会被你玩弄于鼓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