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权穿长衫配大毛衣服,五十岁许年纪,面容看上去很严肃,他其实长相甚是英俊,因为身上那种大家长风范,看上去很有几分不容轻忽的凛然正气。
他脚下轻缓,认真听大总管说完,才道:“阿翁,大小姐回来带了什么东西没有?”
大总管忙回道:“不曾,什么东西都没带,连贴身的人都没带一个。”
沈权嗯一声,也不作评论。
稍作梳洗就往祠堂去了。
沈蜜到时,沈家众人也都已经到了,只沈清颜不在。
沈权见了沈蜜,上前一步,规规矩矩行了大礼,道:“请大小姐安!”
沈老夫人也不阻拦,由着沈蜜受了他的礼,才道:“清璧,扶你二叔起身,这几年可辛苦他了。”
沈蜜应声虚扶了沈权一把:“二叔请起!”
沈权忙道:“不敢!”
祠堂里供奉的沈家先祖排位有不下百位,从排序来看,人丁终是没落了。
沈老夫人携沈蜜点了香就交给沈权和沈荣去跪拜,摆在这里的还受不起她们的香火。
等沈权他们拜完了,沈老夫人开了密室,沈权等人低头守在门口,只沈老夫人和沈蜜进去了。
这里尊贵庄严的气氛又自不同些,沈老夫人面上现出骄傲又悲伤的神色,忍不住上前摸了摸沈韫的牌位。
“你回来了,我才有脸进来这里。”
沈蜜看到父亲的牌位,心中哀痛不已,一下跪倒在蒲团上。
父亲机关算尽,她却终究是没有达成他的心愿。
父亲的身边孤零零的,并没有供奉母亲的牌位,原在意料之中,沈蜜眼底还是不免闪出戾色,她是做了什么,竟连子孙的香火都受不得。
沈老夫人瞧着她:“初堇倔强,她走前说过,生死都不入沈家门,韫儿不敢违背她,才没有供奉她的牌位。”
沈蜜心头冷笑,是父亲不敢,还是她不敢?
宋氏银行换外资合作方的事闹得风声不小,这次认签会宋氏二选一,宋衍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正声誉的机会,特意安排了记者到场,
虽然签字的人是宋衍知,可竞争的双方都偷偷关注着坐在上首的利伯川。
沈清颜虽然也到了场,却没有上会议桌,和旁边的工作人员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