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蜜正要发怒,却感觉手中多了点东西,她看了靳景城一眼。
“是什么?”
“北沈名下所有的军队和产业,只有老夫人手中的几支暗卫查不出来。”
沈蜜震惊的看他一眼,这些除了沈老夫人和当年的沈家主,就是沈权都不可能全部知道。
“全部?”
“嗯!”
沈蜜心里抽了口凉气,连靳景城还抱着她都忘记了。
这虽然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,可靳景城轻轻松松就能拿出来,让她心里又不禁发han。
靳家到底有多强的实力,对沈家又在图谋些什么?对付利家的事他有没有参与?
“我这份诚意还算诚恳吧?”
这是在问她允不允婚?沈蜜懒得应他,好像她做得了主一样。
父亲和她的事,他是不是也知道不少?
“那幅画……”沈蜜蹙眉,她不想问得太直白,靳景城这里可是一点风声都不能漏了。
靳景城认真地凝视她:“璧儿,我说过,我们见过的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在你家里。”
“你不肯歇午觉,去你父亲的书房里偷书看。”
沈蜜脸色有点发白:“那你在哪里?”
“我也在书房里,你叫了我一声,沈方南。”
所以她是把他错认成了方南,才不知道见过他?
“不可能!”父亲不可能放外人进书房,靳家人更不可能。
“你那天拿的书是沈复的《浮生六记》,纳兰性德的《饮水词》,还有《巴黎茶花女记事》。”
沈蜜有一瞬间似乎陷入了回忆,她几乎闻到了父亲书房院子里浮动的栀子香味,和房间里浓厚的墨香。
这些书都是父亲不喜欢她看的,她常会趁父亲午歇的时候去偷出来看,那个时间点书房里只有沈方南在,方南总是磨不过她,通常就睁只眼闭只眼的由着她。
即便那时她没了母亲,可她也是快乐的,至少她还有父亲,还有方南他们。
可是父亲撑不下去了,他狠心不要她了……
“璧儿!”靳景城轻轻唤她:“我是你父亲为你选中的人。”
沈蜜回过神来,握好手中的东西,狠狠推开他:“我是你父亲为你选中的人才对!”
靳景城失笑:“也对!”
看她转身要走,唤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