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庭筠闭了闭眼,转身就走。
窦骄看一眼顾庭筠,即便是隔着面具,他也能感到七爷的痛苦。
“七爷,还是去见见夫人吧!”
“窦骄,你说她爱我,还是爱利伯川?”顾庭筠哑声问。
窦骄想起沈蜜离开利伯川那一夜,蹲在雪地里的样子,说不出话。
顾庭筠喉咙里发出像笑一样的声音:“你也知道的……她爱的人从来只有他一个。”
“从前我总想着,只要她在我身边,终有一天她会爱我,可是现在,还可能吗?”
“我绝对不要她为了可怜我,或者报答我,呆在我身边,心里却想着利伯川。”
“那我宁愿活在她的记忆里。”
正月初九,是天公诞,对沈家,这是个大日子,每一年的这一天都要登高祈福。
今年既在南江,就定了去大香山寺。
一大早,沈家人就浩浩荡荡的出行了,除了沈蜜祖孙,沈权两兄弟,大总管,还有近身侍奉的几个人,连被禁足的沈清颜也跟着上了山。
“南江是真没什么好山,这大香山,虽有这名头在,我看比起我们北地的高山峻岭实在是多有不如。”
沈老夫人看着车窗外平缓的山坡,涌动的人群,有几分嫌弃的样子,不过看得出来心情不错。
容妈妈在前面副驾上剥桔子,剥好了递给沈蜜,笑道:“北地都是些石头山,哪像这大香山,啧啧,这大冬天的,还是有花有树的,好看。”
沈老夫人笑骂:“你每天不顶我两句,就怕我闲得慌。”
又嘱了司机一句:“人多,只管慢点开,天公的好日子,今日只行好事。”
沈蜜把窗户摇下来一些,外面行人的笑语一下就灌了进来。
后面走上来一队骑兵,在车旁下来,恭恭敬敬行了礼,才又上马,护在旁边。
沈老夫人靠过来问沈蜜:“是景城的人?”
沈蜜点点头,看服色是他的人,道:“是,前天吃饭,他问起,我告诉他了。”
“看样子,他自己是没时间来了。”沈老夫人笑着看了沈蜜一眼。
沈蜜道:“不来才好,他来了,管得又宽,废话又多。”
沈老夫人笑着点点头,他们家和人家只祈福不同,玉璧晚上还得做祭祀,她并不愿意靳景城今天跟来。
到大香山寺时,已经近午,他们直接去了事先定好的禅院。
等安置好,沈老夫人已经有些掌不住,用了些寺里的斋饭,就歇下了。
今天天气好,山上阳光金灿灿的,已有了几分鸟语花香的感觉。
沈蜜难得出来,刚刚听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