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利伯川一身军装,气宇轩昂地走来,一如那夜,为了第二天她能来上课,连夜赶来盘查了整个义学的根底。
良人如昔,身边的那个她却再没有了!
她一瞬间悲上心头。
“少帅,人在密室里。”
她把孩子递给关继松,掩了门,打开了密室。
这个密室,利伯川是知道的。
那一次是密室的机关缺了配件,虽然关继松已经分得很零散,只在给沈蜜的清单上写了两样,还是被利伯川看出来了。
方磊喝道:“放肆!把人带出来。”
杜蓝忙道:“少帅,他身上有伤,不能出来。”
关继松道:“蓝儿,你还是先向少帅说明你的身份吧。”
杜蓝看向利伯川:“少帅,大小姐有没有告诉您沈家大爷的事?”
利伯川眼神沉沉看过来:“你是沈家长房的人?”
杜蓝点点头:“我们家世代只有一个责任,就是为沈家长房诊病。严格来说,我们受命的只有沈家大爷一人。”
“像我们这样,专为大爷服务的有十一个。”
“不许与外人通婚,不许擅离属地,不许妄言一句沈家长房的事。”
“我们是他的死士,他生我们便生,他死我们全部得死!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,方磊觉得简直不可思议,专事服务的都有十一个家族,这供养都是一个大问题。
利伯川的眼神也凝重起来,沈蜜说起长房的事,只是一句带过,现在只听杜蓝说的这一点,就已经可以想象沈家长房的势力大到什么程度了。
他有点能猜到,她为什么非要拿回长房的权柄了。
“那现在呢?沈家大爷已经不在了。”
杜蓝道:“自然是都死了。”她的眼神有些黯然,有些怨愤,又似有些骄傲。
“大爷在后来那几年身体差得很,我父亲总陪在他身边,我是父亲唯一的传人,因此也跟进府见过大小姐一两次。”
“后来父亲猜到了大爷的谋算,知道到那时,我也难逃一死,他根据古方,偷偷研制了一种假死药,给我服下,把我远远送走了。”
“他一直嘱咐我,绝不可和任何人提及沈家的事,后来见到大小姐,我虽然觉得像,也不大敢相信,而且也不敢提。”
“如果我早点认她,不知道她会不会……”杜蓝没有说下去,擦擦眼泪,续道:“里面的人,少帅也见过。”
“是沈家的大总管。”
利伯川心中已经隐隐猜到几分,止住要拦人的方磊,弯身走进密室。
大总管身上的伤不轻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