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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——”
黑色车门关闭,林亦把便当盒放在一旁,系好安全带等着沈清皓开车。
但下一秒,他被一股大力死死掐住后颈,按在了副驾驶前台上。身上的定制西服被蛮横脱下,固定在裤子里的衬衫角被人扯了出来,随后便是“刺啦”地布料撕裂声,他纯白色的衬衫被人从背后撕开了条大口子。
“你干什么!”林亦惊呼道。
“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在公司做这种事吗。”
小年轻根本不听他的话,又是“刺啦——”地一声,林亦的衬衫完全被撕开了,后背就这样□□裸地暴露在沈清皓眼下。
只见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淤紫,上面还有红色的血点,看起来嚇人至极。
沈清皓如鲠在喉,用颤抖的指尖去触碰。
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,怀里的青年就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。
“不跟我说?一直瞒着?和我做的时候一直用上|位|式?”
沈清皓松开林亦,狠狠看了他一眼,随即插上钥匙发动车子。
“林亦,你倒是好样的,一直都这么会说谎话骗人吗?”
“我每个月给你六十万就是让你带着一身伤来骗我?!!”
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,林亦捡起自己的西服,沉默着没说话。
“现在回家,你给我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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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亦是被沈清皓扛回家的,从车库一路扛到门口,最后被扔在了玄关处。
“脱了。”
林亦跪|坐在地上,抬起头看了沈清皓一眼,把自己身上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衬衫脱下。
“裤子。”
林亦按照他说的做了,然而沈清皓没看他,而是径直走到沙发旁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还有呢。”
林亦也按照他说的做了,身上一块布料都不剩。
此时小年轻才肯端着酒走到他身边。
沈清皓捏住他的下巴,俯身给他哺了口烈酒。
“咳咳咳”林亦呛咳出声。
“我还以为你还有别的伤瞒着我呢,看来只有背上的啊。”
沈清皓居高临下地巡视着他的脊背,视线灼得他皮肤发烫。>>
“正面呢。”
林亦坐直身子,分开一点点给他看。
“中药已经停了三天了对吧,可以喝酒了。”
“对”
紧接着,沈清皓的唇又贴了上来,强硬地哺给他辛辣烈酒。林亦被迫咽下,只觉得食道发热,胃部也慢慢热了起来。
他们家常备的酒是威士忌或白兰地,度数都够高。林亦酒量不好,平时连几度的啤酒都很少喝,现在突然咽了几口高度数洋酒,已经有点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