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状况,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就来开门了,连衣服都没穿好。
“小哥你们……”沈棠指了指房间里面,欲言又止,意思很明显。
沈荡的俊脸上闪过一丝被撞破的尴尬,“妹妹,我要是说我们什么也没做,你信吗?”
沈棠挑眉,“小哥你觉得我信吗?”
她可是连那些小东西都看见了的。
“我觉得你信。”
沈荡说完,把亲二哥也卖了。
他指了指斜对面的房间,“二哥也在,去吧妹妹。”
不能他一个人尴尬。
是兄弟就得一起。
沈棠皮笑ròu不笑地转过身,把整个二楼的人都叫了起来。
果不其然,沈遇打开房门时见到沈棠也微露尴尬,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有生理需求很正常。
而且昨晚确实什么也没发生。
两个女人喝得烂醉如泥,能干什么?
沈棠当然知道了。
从房间里飘出来的气味她就闻得出来。
等到所有人都起床下楼,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。
沈棠坐在客厅里,看着他们一个个睡眼惺忪地坐到她身边,嫌弃地别开了眼,端起林婶给她的姜枣茶默默喝着,等他们缓过劲来。
鹿悠坐在沈棠身边,原本是靠在沈荡身上的,醒过神来后,扭头看向了沈棠。
“沈小棠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她怎么一点意识都没有。
沈棠睨了她一眼,掐着她的脸颊左右晃了晃,“大宝贝儿,我都来了快一个小时了。”
她是没想到这些人,该工作的日子也这么放肆。
鹿悠拍开她的手,抬头就去摸她的额头,触及到那滚烫的温度,她又清醒了几分。
“你这不是没好吗?能长途飞行吗?”
沈棠拿开她的手,放下手里的姜枣茶后把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,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。
“应该没问题。”
她和宴君尧一起,坐的就是军方直达特训区的直升机,应该不会太难受。
要是实在难受,她就睡觉。
她们两个一说话,其他人也跟着醒了神,纷纷开始关心沈棠。
沈棠几乎是有问必答,到了这个地步,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“我大概要离开至少一周,至多半个月,你们除了看好星昼之外,多注意一下秦明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