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。
她要是不拦着点,怕是以后都没脸见人了。
心知娇妻脸皮薄的宴君尧,吻了吻她的手心后把她的手拉了下来,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,直视着她。
“你以为我要说什么,嗯?”
该说的话,他刚刚在浴室里都说的差不多了。
在这里当然就没必要再说了。
但是沈棠的这个反应,又勾起了他想逗一逗她的心思。
沈棠嗔瞪着他,脸颊上已经渐渐淡去的红晕因为他的眼神,又不可遏制的浮了上来。
这个时候,沈棠不需要回答他的问题,光是眼神和神色,就足够让宴君尧明白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了。
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瓣,低沉的嗓音里笑意不减。
“不想让我说,你自己却满脑子都是。”
宴君尧指腹摩挲着她的腰,垂眸的视线落在她的锁骨之下,“不如我们再来点实际的?”
只要不发出声音,就没有人知道。
“你休想!”沈棠想也不想就拒绝。
似乎是被宴君尧惊到,她一时间忘了自己刚刚才说这房间隔音不好,脱口而出就说道:“刚刚在那里面还不够吗?我的手还有……”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,柔软的唇瓣被冷冽的薄唇覆盖,所有的声音都被某个眼底笑意幽深的男人吞噬了。
“宝贝你要是不怕害羞的话,可以继续说,我保证不再打断你。”宴君尧好笑地看着怀里傻乎乎的小人儿,声音里的揶揄惹得她脸颊又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沈棠在被他以吻封声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,这会儿正懊恼着,听见他还取笑她,双手环胸佯作生气地瞪着他。
“宴君尧!”
“嗯哼。”
“再笑我就带着你儿子跑路!”
宴君尧挑眉,唇边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。
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危险了?
“你最好收起这个危险的想法。”
儿子跑不跑他不管,但是老婆是绝不能跑的。
否则就是把整个世界翻过来,他也要把人抓回来关在身边。
沈棠冷哼了一声,不服气地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一圈牙印,以此来发泄她的不高兴。
折腾累了之后,沈棠软软地靠在宴君尧怀里,使唤着他给她开电视。
不出意外,电视里播来播去,主角仍然是被她当成人型靠枕的男人。
唯一的不同是,似乎已经有人把目光放到了她这位宴太太本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