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离开一下下。”
“嗯?”沈棠不解地看向他。
这兄弟两个人在密谋什么?
祁煜没再回答,说完话就小跑着离开了。
他跑开之后,演奏大厅里的光线突然又暗了下来。
沈棠的视线渐渐暗了下来,她依旧端坐在座位上,但是双手不自觉地抚了抚隆起的肚子。
警惕,戒备,都出现在她失了焦距的瞳孔里。
坐在演奏大厅里的其他的人视线无阻,所以他们能够看得清楚,舞台上有人影在晃动。
沈棠虽然看不见,但是她的听力并没有受损,她能听得见。
静默了片刻后,舞台上突然传来了钢琴声。
一个一个的音符从钢琴里传了出来,绵长又婉转,渐渐汇聚成了一串每个人都很熟悉的旋律。
沈棠听着这段旋律,细长的柳眉向上挑了挑。
四手联弹的《祝你生日快乐》回荡在演奏大厅里,旋律简单欢快,在黑暗之中重复了整整二十二遍。
舞台四周的大灯,在旋律停下后骤然亮了起来。
沈棠抬起眼眸,视线落在坐在钢琴前的一大一小身上,照进眼底的光似乎波动了几分。
她确实不记得,今天是她的生日。
母亲去世之后,她再也没有过过一个生日。
因为她的母亲,就是在她生日当天下葬的。
而也就是同一天的夜晚,她被送到了国外几乎没有人迹的乡村,险些就死在天han地冻的异国他乡。
所以这么多年,她的生日早就已经成了她不愿意提及的伤痛了。
鹿悠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要给她庆祝生日,只是被她委婉又坚定的拒绝了。
她不想一阵热闹过后,又自己一个人忍不住地回忆过往种种。
沈棠收回思绪,双眸定定地看着台上的人,看着他一步一步朝她走来。
观众席后排的人里,已经有不少自觉地站起身向沈棠祝贺生日了,可沈棠对此充耳不闻。
是了,她在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就该想到的。
在和萧可卿对峙的时候,沈棠就已经将在场的人都扫视过了。
这些人里面,有些人她认识,他们也认识她。
有些人是不认识她,但是她认识他们的。
除了四十位钢琴协会的钢琴演奏家之外,剩下的四十位,一半是M国官方的议员,一半是他们带来的家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