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反应太过激烈,周晴有时会气得骂我山猪吃不了细糠。
那天,她很高兴。
眼睛弯弯地满是笑意,递纸巾给我。
她从对面挪到我旁边来,我有些惊喜地要伸手搂她。
她却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软软地依偎在我怀里。
我再一次庆幸心脏手术做得及时。
本来差点我就要失去她了。
我是那么怀念她在我怀里沉沉睡去的样子。
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时光了。
自从她背着我偷偷地去做了引产手术。
我们就很少说话。
那天,她噙着泪水站在医院的走廊上。
委屈地抽泣,“我只是不想这么早做妈妈。”
如果不是看到了她的手术预约单。
可能我压根就不知道我差点就做爸爸了。
“我们才二十多岁,以后有的是机会啊。”
她试着说服我,可能也在说服她自己。
我很难过,自从父母车祸身亡后我一直都是一个人。
我很渴望有家人,有依赖。
遇到周晴以后,这种渴望更强烈了。
经历意外后的那种恐惧,让我很怕孤独。
万一我没那么好的运气陪她终老……
至少我希望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就替她做好准备。
很多人都说周晴出现在我的面前是蓄谋已久。
沈元亦的身价让每个接近我的人都看起来有所图谋。
周晴有时也会玩笑地说,“他们说闪婚的女孩不是为了爱就是为了钱。”
我们相识不到一周就结婚了。
草率得连婚纱都订不到适合她的尺寸。
她搬来时,全部的行李只有两只破旧的行李箱。
摊开手冲我笑得很心酸。
“你的新娘带着全副身家来投奔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