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容倾看着容逸柏吃饭,衙役们在刘振的指挥下开始准备一些东西。顾廷煜站在牢房之外,嘴巴动了几动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多少有一些尴尬,只是,没人在意他!稍时,容逸柏吃完粥。容倾抬手为他擦去嘴角的饭汁。而后转头看向刘振。“刘大人,开始吧!”“好!”对着容逸柏,容倾席地而坐,拿过刘振递过来的纸笔,“哥,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,请你一定要如实回答。”“好!”“前天,戌时那段时间你在什么地方?”“在距离京城二十里外的林泉别庄。”“去哪里做什么?”“哪里环境不错,我想买一个庄子等到容姑娘出嫁之后,给她当做陪嫁。”容逸柏话出,容倾拿着笔的手微顿,笔下晕开一朵墨花,微笑,带着一丝飘忽,“容姑娘肯定很高兴。”“我希望是这样!”容倾扯了扯嘴角,继续问道,“在林泉别庄,可有人见过你。”“有!”“叫什么名字?”容逸柏报出两个名字,容倾记下,看向刘振,“劳烦刘大人,派几个人过去确认一下,并带他们过来。”“我明白!”容倾点头,继续询问,记录,“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“戌时中断。那两个人也能证明。”“嗯!离开的途中可遇到过什么人,发生过什么事儿?”对于容倾的问题,容逸柏如实而坦诚道,“离开别院两里左右,遇到了顾静!”话出,顾廷煜面色一沉。容倾神色平静,“遇到她之后呢?”“因为过去的事,偶遇并不愉快!”“都说了什么?”“她诅咒容姑娘不得好,我斥了她几句。”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我就离开了。”“期间可有发生肢体冲突?”“不曾!”“这么说,你离开的时候顾静还是好好的?”“是……”话未落,顾廷煜从中截断,愤然依旧。“你说这话,谁能相信?”面对顾廷煜的愤怒,容逸柏未有反应,容倾表情淡淡。顾振开口,“顾公子,这些都是必要的程序。容逸柏的话只是一个陈述,并不是定案的依据,只是查案的一个必要过程。所以,你无需如此激动。”顾廷煜听了抿嘴。“不过,在我回来不久飞,在我房间里发现了这个。”容逸柏说完,伸手从腰间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容倾。接过,展开,一句话映入容倾眼帘。顾静死,你或有麻烦!看完,眉头皱起,“当时为何没说?”“因为分不清真伪。“因为分不清真伪。”容倾听了,直直看着容逸柏。容逸柏温和一笑,不多言。容倾移开视线,把纸条递给刘振,“除了这些,可还有其他?”“没有了!”容倾点头,起身,“我明天再过来看你。”“好!”容倾抬脚走出,刚走几步,被顾廷煜拦住去路,“容倾……”“煜表哥!”面对分外平静的容倾,顾廷煜心里发沉,“不管你做什么,容逸柏杀了顾静的事,我们都无法原谅。”容倾颔首,“若顾静之死,最后证明确是他所为。你们有理由恨他。只是,若不是他。以后的日子请你离他远点儿。”“容倾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“顾静死,你愤怒情理之中。只是,官府还未定案。你却先急着给他定罪。虽可以理解,但之后或难包容。人有远近,亲有厚薄。或许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容倾说完,抬脚……顾廷煜随着伸手。然,还未碰触到容倾,既被凛五挡开。“顾公子,请别忘了自己的礼数!”直白的提醒,让顾廷煜面露难堪。只是,此时没人有闲心顾念他的情绪。馨园容倾从刑部回来,看到吴文晙,顾氏一家已在馨园。看到她,顾氏赶忙起身,走过来,“倾儿,怎么样?柏儿他可还好?”“让姨丈,姨母挂牵了,哥哥他还好。”这份关心,无论多少真心,总是比狠踩一脚强。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“嗯!”吴文晙上前,神色略显凝重,肃穆道,“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你尽管说。”“好!”带你头应,随着道,“今日事多繁杂,暂无法款待姨丈,姨母了。”“我们能理解。”“待事了之后,再向姨丈,姨母表谢。”“你不用如此客套,我们都是亲戚。”吴文晙真诚道。容倾笑了笑。顾大奶奶开口,“那我们先走了。你也不要过于担心了。”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