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!”听文栋应的响亮,容倾不由挠头,“也不知道该不该这样教你。这歪门邪道的,好像不太好。不过,管他呢!你只要记住,人活着,不争馒头争口气,一定要活的顶天立地。还有,吃什么都行,绝对不能吃亏。”“嗯!栋儿记住了!”“真记住了?”“都记住了!”都记住了?这也不知道是好事儿,还是坏事儿。总感觉把孩子给教坏了。算了!文栋若是能变得跟容逸柏那样滑头倒是也不错。“走吧!出去找叔叔!”“嗯!”走到门口,文晏走上前,拱手,“王妃!”容倾点头,低头,伸手为文栋整理一下衣服,“好了,时辰不早了,你们赶紧上路吧!”文晏颔首,郑重道,“此时再次谢谢王妃。以后但凡能用的上文某的地方,王妃可派人王妃可派人往西域送个信儿。文某一定竭尽所能。”“好!”文晏弯腰,伸手把文栋抱起,“栋儿,跟姑姑再见!”“姑姑,再见……”话未完,眼泪先落,随着俯身,在容倾脸颊上亲一下,眼里不舍外溢。容倾扯了扯嘴角,抬手擦去文栋脸上的泪水,“栋儿再见,一路顺风!”“姑姑……呜呜……”“在下告辞!”“嗯!”文晏抱着文栋离开,容倾站在门前却是未动。直到身影不见,在门口处,文栋隐约的哭声传来。那是一种不舍,表达着不愿离开!容倾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。虽不过相处几天,可是文栋突然离开,让她感觉,这房子好像瞬时空荡了不少!那小小的人儿,终是离开了!以后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了。叹息之后,日子继续。今天该去镇上,摊上忙了。容倾回到屋里披上大氅,准备出门时……赫!一转身,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眼前,不由吓了一跳。“娇……娇儿呀!”看清人,容倾呼一口气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胡娇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容倾,眼中神色不明。眼神不对,有事儿!“娇儿,可是……”容倾刚开口。胡娇声音起,语气沉沉,“你到底是谁?”闻言,容倾眼帘微动,一时沉默。沉默,等于是隐晦的承认了一些事。比如,容倾对她确实有所隐瞒。胡娇扯了扯嘴角,眼里没了往日的熟络,溢出点点冷色,“看来,果然还是我太单纯了。”容倾没说话,昨日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蔓延而出。一些事,真的跟她有关吗?果然……“我跟潘俊突然定亲,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很突然?”“有些!”“我父亲说,这是我多管闲事的代价!”胡娇话出,容倾心头一跳。胡娇呵呵一笑,道,“我想了再想,最近我除了怂恿你再嫁,还真没管过任何闲事儿。我问我爹,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?才使得在我不知不觉间竟和潘俊睡在了一起!可是,我爹不跟我说,还警告我,让我在你面前少放肆!”容倾听言,垂眸,眼底神色变幻不定。“提到你,我爹脸都是白的,嘴都是哆嗦的。那种畏怕,不是假的。所以……”胡娇直直盯着容倾,眸色沉沉,“你到底是谁?”容倾抬眸,静默少卿,开口,“我叫容倾,倾城的倾,是容府的九小姐。也是……”容倾话未完,胡娇脸色陡然大变,“容府九小姐?容府九小姐?湛王爷所娶之人……是你?”容倾点头,“是这样!”胡娇脚下一个踉跄,神色惶然,“怪不得,怪不得……”怪不得她爹提到容倾,竟是那副表情。而她,竟然怂恿湛王妃再嫁,呵呵……湛王爷没剁了她,也算是格外开恩了吧!还有潘俊!想着,胡娇不由笑了,“王妃可知,我现在定亲的潘郎君。其实,就是我曾经对你说过的,那个对您有心的,那个有心人!”果然是那样吗?“呵呵……看来,潘俊对王妃有心的事,湛王爷比王妃更早知道了。所以,我跟他被送做一堆儿了。”胡娇带着几分自嘲道,“这一段姻缘,都是王妃您的功劳!”“很抱歉!”“王妃不用道歉。其实潘俊挺不错,只要忘记他心里装着王妃的事儿,跟他一起过日子也挺好。”胡娇说完,转身离开。容倾静静站了一会儿,吐出一口浊气,走进内室,拿上一些东西,锁上门,走了出去!镇上“青……青丫头,真是不好意思。大壮不去京城做活了,所以……”吴婶拿出二十多个铜板放到容倾手中,“这个你拿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