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倾沉思,齐瑄静立一旁,静默不语。要查清一个案子,抓获凶手,花费时间是必须。这其中的过程,稍有疏忽,遗漏。最后所得结果,必是差之千里。所以,细致是必须,耐心,耐性一个不能少。“齐管家!”“王妃!”“府中的药物你是如何管理的?”齐瑄听言,肃穆道,“凡是流进府中的药物,属下均记录在册。”容倾听言,眼睛陡然大亮。齐瑄拱手,“属下已派人逐一排查。若无意外,很快就会有所收获。”“齐管家人才!”齐瑄听言,轻轻一笑,“王妃过奖!不过都是属下分内之事。”容倾弯了弯嘴角,随着想到什么,拿出刚才湛王派人送来的玉佩,道,“齐管家,你说王爷送来这个是何意?”齐瑄抬眸,正色道,“主子送来这个,意思只有一个;那就是无论发生任何事,王妃只事,王妃只要拿着它。除宫中之外,其余任何地方,面对任何人,王妃都可横着走!”齐瑄话出,就看到某人拿玉佩的态度瞬时变了,从提溜着改为双手捧着。看玉佩的眼神,那是贼亮贼亮。尚方宝剑呀!免死金牌呀!不止要捧着,就是供着也不为过呀。这东西可是比那黄白之物值钱千万倍呀!湛大王爷这次,真给力。“齐管家,王爷他真是个好人,你说是不是?”齐瑄听了笑了笑,随意道,“王妃,主子这物件不会给您,最多是让您狐假虎威几日。”“那王爷也是好人!”拿着这物件,做什么都有底气。齐瑄听言,意味深长再加一句,“不过,主子既给予了,定会索要点儿什么。”闻言,容倾眉心一跳,“你……你指的是什么?”“自然是王妃您的月钱……”容倾听了嘴角抽了抽。她还以为那索要指的是……床上什么。没想到是月钱!抚额,是她想太多了,想太腐了。不过,月钱……“也就是说,我后年的月钱也要没了!”“不出意外,会是这样!”容倾呵呵,随着道,“那又如何?就王爷这物件,别人就算是有钱也别想拿到。所以,不就是一年月钱吗?值,很值得!”“王妃说的是!”话是如此,可还是肉疼呀!“王妃,齐管家!”看到疾步走来护卫,齐瑄收敛神色,“如何?”“凶器和药都找到了!”容倾听言,随着起身,“在何处找到的?”“青怜院!”凶手青怜院“王妃,这是在林姨娘院中的花丛中找到的。”容倾伸手拿起,一根发簪,上面还沾染着血迹。这是划伤林婉儿面部的凶器?创伤面宽度倒是略合,可锐利程度却是远远不够。就这被打磨的圆润的簪头,怎么也……想法忽顿,眼神微闪。这是什么?看着,手触及发簪顶端。随着,用力。眼帘微动,竟拧的动!拧开,那一层精巧的外壳褪下,内里玄机显露!发簪变利器。犹如一把利剑,当剑鞘褪去,露出里面尖锐与冰冷。这一种尖锐程度,皮肉轻易既可被刺透。容倾看着眼前护卫,开口,“你刚才说,在林姨娘院中的花丛中找到的?”“是!”容倾听了,仔细看着手中发簪,当视线触及到发簪下那一小字后,眉头皱起,林?看着,容倾抬眸看向齐瑄,“府中姨娘的所有物件,你可也全部记录在册?”齐瑄点头,“各位姨娘入府时,所带的物件,包括手帕和贴身之物,都留有记录。入府之后,一年四季所添置的衣物,首饰也均无遗漏。简单地说,凡是流入湛王府的东西,都被记载着。”湛王府的戒备森严,并非说说。容倾把手里发簪递给齐瑄,“这发簪上的‘林’字,代表什么?”“代表这发簪不是别人的,或就是林姨娘的。”“你让人去查证一下,看有关林婉儿物品的记录上,是否有这一样式的发簪。然后,再派人去林家证实一下。”“是!”齐瑄领命,执行。容倾看着护卫手上,那染了血色的衣服,开口,“这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“回王妃,在青怜院中的大树下。”“是谁的衣服可确定了?”“因为衣服上的标记被裁掉了。所以,现还不能确定是属于哪个丫头的。不过,齐管家已派人去清查,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湛王府下人的衣服,都是统一的,有一定数额,亦有属于她们各自的标记。要查到是谁的,并不难,所差不过是时间。“还有这个……”护卫展开手中油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