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字,几分笑谈,几分恶趣!是呀!就是恶趣,容逸柏很多时候也是蔫坏。一塌糊涂是对难得糊涂的接语,亦是对容倾字的评语。本以为写了,笑了,他就收起来或直接丢弃了。没行到他竟然还装裱起来,挂起来了!对此,容倾倒觉无所谓。看着那丑丑的字,跟着他一起瞎乐呵。皇宫“安王驻守皇陵,是皇上亲手所写。圣旨已下,岂止有收回的道理?若是因一个侍郎府公子被劫,就朝令夕改的话。皇上威严何在,帝威何存?”湛王入宫,刚走到御书房门口。书房内,太后这一番话恰时的传入了耳中。一言入耳!湛王眉头微扬。守在门口的太监,跪在地上背后已是一片湿寒。书房内皇上听着,看着满脸不愉,威严至盛的太后,神色平和,温和道,“母后说的是!”皇上这种和顺,太后看着,心绪不明,脸上神色却舒缓下来,染上慈爱,长叹一口气道,“这事儿,皇上心里比哀家清楚。如何应对,皇上定然也比哀家想得周到。我也只是担心,随口一说,该如何处理,皇上顺自己意行事即刻。无需在意哀家刚才说的话。”皇上听了,颔首,微微一笑,“母后放心,朕会的!”太后听言,柔和一笑,“好!”说完,随口问一句,“在这件事上,云珟是什么态度?”“暂不明!”要不,母后派人过去问候一下,关心一下?这句话,在皇上嘴里打了个转又咽下了。太幼稚!太后听了,没再多言,起身,“如此,皇上你忙吧!哀家先回去了。”“李公公!”“老奴在!”“送太会回寝殿。”“是!”同在宫内,母子二人走动一下,却像是走远亲一般。客套,周旋那是一个都不少。包括面和心不和!太后离开,皇上坐在御书房内,神色隐晦不明!云珟会是什么态度呢?想来,很快就会知道了!太后回到寝殿内,挥退殿内宫人,坐在软榻上,忍不住按了按眉心,难掩疲惫!“太后,可是要宣太医过来一趟?”桂嬷嬷看着,语带担心,轻声道。太后叹息,“看来哀家真的是老了,越感力不从心了。”这话,怎么听都有双重意思。桂嬷嬷不敢接话,只道,“老奴给您按按头吧!”“好!”桂嬷嬷走到太后身后,轻轻为她按着。太后缓缓闭上眼眸,开口道,“庄家那边如何了?”“事儿还未查明。国丈爷已经安排人着手开始搬离了。”太后听了,呵呵一笑,“看来国丈也跟哀家一样,也是老了!”以前,庄家何曾退让过,可是现在,却是一退再退。皇上翅膀硬了,已经不再听她的了。对她,已开始敷衍了。而庄家,也已不再如过去一样,是他唯一的依仗了。过去庄家的强硬于他是助力。而现在,庄家的繁盛,却已让他感到碍眼了,忌讳了!还有云珟那混账,时不时的就会发作一次,作一回庄家!再这样下去,不等她死,庄家就已经落败了。太后想着,脸上疲惫之色更甚。也许,她该顺应皇上的心思,让庄家交出所有,完全的臣服于皇上。那样,皇上就会彻底满意了,而她也能少操些心,过几天安心日子。然,这念头只是在太后脑子里过了过,之后,过,之后,激起的却是更多的斗意。不行,不能就这么妥协了。她斗了一辈子了,就是因为从不认输才走到了现在。如此,她更不能认输。她不能在宫里耗了一辈子,最后却把庄家给耗没了。那就太可笑了!眼睛闭着,心里谋算却已起。算计,已融入骨血成为一种习惯。然……小憩之后,要如何继续,太后还未谋划完全。一个消息先至……“太后娘娘,不好了,不好了……出,出事儿了!”太会听言,皱眉。桂嬷嬷眉头亦是皱了起来,这规矩是怎么学的?大呼小叫的!“太后……”“跪下!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!”看着慌乱跑进来的宫女,桂嬷嬷冷斥。“太后娘娘恕罪,太后娘娘恕……”“出什么事儿了,如此惊慌?”太后打断她请罪的话,直接道。这殿内的宫女就是再不懂规矩,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。显然是出了什么事了。“回太后,皇长孙殿下出事儿了……”宫女话出,桂嬷嬷脸色不由一变。太后凝眉,沉声道,“翼儿他怎么了?”“长孙殿下他没事儿,是……”“颠三倒四,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