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安听了,伸手接过,打开先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确定没问题。飞身而起,当瓶内粉末撒下,落在花苞上,犹如魔术般。刚刚还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徐徐绽放……一朵两朵,八朵十朵,越来越多,一朵接着一朵,一棵树接着一棵树,层层叠叠,徐徐而来,一片粉红,点点芬芳,惊艳的不止眼睛。容倾看着,不由有些入神。舒姨娘站在一侧,视线却不在那一片景致上,而是在容倾身上。眉宇间透着一抹柔和。湛王回来,看的就是这一幕,心里瞬时不舒服起来。哄媳妇儿,他是不怎么擅长。可是不管怎么样,都轮不到他的妾氏来做吧!容九跟他妾室一起,和和睦睦的画面,看着几分碍眼。“王爷!”“嗯!”听到声音,转头看到湛王身影,舒姨娘屈膝,俯身请安,“王爷!”湛王垂眸,看着她,清清淡淡道,“府中花草你照料的不错。”舒姨娘闻言,眼帘微动,平稳道,“谢王爷夸赞,婢妾不敢居功。”湛王听了,收回视线,扫了一眼桃花,转眸看向容倾,“好看吗?”“嗯!好看。”“比起那黄白之物如何?”“都很难得。”极好!他送的礼物,跟一个妾室送的没什么差别。欣慰的想,他也没输。只是……这小女人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。湛王不再言。凛五看了舒姨娘一眼。舒姨娘低头,看着完全挡在眼前,把一人隔离在她视线之外的高大身影,轻步离开了。“听说,你今日把爷的孤本给烧了?”“我把书上的内容都给你抄下来了。”“你的字能看?”“我抄的很认真。”“最后一次,以后再动爷的孤本,就让你好看。”“好!”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,舒姨娘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。湛王还是那么霸道,可却没了对他人的强硬。那警告,有些腻人。三皇府“小姐,海家怕是要出事儿了。”庄诗雨听言,放下手里的书,抬眸,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“今日海家的两个丫头上街置办东西,在书肆把京城中现传的风风雨雨的容逸柏暴毙,林明玉诅咒,克夫的流言,还有容家要林明玉带抱着牌位嫁入容家等,说了一个遍。没曾想,湛王妃那个时候刚好在书厮内,就这么亲耳听了一个真切。”庄诗雨扬眉,“倒是够巧的。”“可不是!”“不过,只是那些的话,应该不会太严重。”毕竟,最近说那话的可不止她们二人。若都是一一计较的话。那,京城还不得血流成河了。秋红低声道,“若只是那些话也就罢了。要命的是,那两个丫头说:幸好当初海映雪没跟容逸柏定亲,说容逸柏短命什么的。这话……一般人听着怕是都有几分逆耳。更何况是湛王妃了。”庄诗雨听了,沉默了下来。少时开口,“这件事儿到此为止,在府内不可再言。特别是海侧妃哪里,不可让她听到一个字。”“是,奴婢明白!”海侧妃肚子里怀的可是三皇子的费心尽力林家“林小姐,王妃传你入府,请你即刻准备一下。”林夫人听言,看着林明玉,神色难掩紧绷,担心。与之相反,林明玉却分外的平静,起身,平和道,“没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,这就走吧!”“玉儿!”林夫人不觉伸手拉住林明玉。“娘且安心。”轻拍林夫人手背,林明玉随着青安一并往湛王府而去。林明玉转身刹那,林夫人瞬时红了眼圈。心中不安,到一个极端,让她坐立难安。“夫人,你且放宽心,湛王妃不是那偏听偏信之人,只凭那毫无根据的谣说,她不会为难小姐的。”一边嬷嬷,轻声安慰道。只是,话虽这样说。可心里却同林夫人一样,这样的安慰启不到任何作用。因为这事儿,不比其他,湛王妃在意的哥哥没有很多,只有一个。现在他的死跟林明玉扯上了。湛王妃恐怕不会无动于衷。就算不全信,可只要一个怀疑,都极有可能要了林明玉的命。如此,林夫人怎么能心安。“刘嬷嬷!”“老奴在!”“你让管家去寻一下老爷,让老爷赶紧回来一趟,就说府里有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