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滟却无所觉,看着钟离隐笑眯眯道,“我就说是皇叔嘛!小三还说我看错了。不过,皇叔你在这里做什么呀?”说着,自然的四处观望了一下,当看到那块墓碑,“这是谁呀?容……容逸柏?皇叔是来祭奠他的吗?他是什么身份呀!当得起皇叔亲自祭奠?”问着,视线自然落在容倾身上,“你也是来祭奠容逸柏的?他是你什么……”钟离滟的话没说完,既被打断,“滟儿,不得无礼!”“敢问,你可是湛王妃吗?”柔和的声音,同钟离隐的声音一并响起。钟离隐的话,钟离滟听到了,但却被南宫玥那一句湛王妃吸引了注意力。盯着容倾,眼神灼灼,“你就是湛王妃?这么说的话……”钟离滟扫一眼墓碑,“容?容逸柏,他是你哥哥?”那眼神,这语气!青安看着钟离滟眉头瞬时皱了起来。“如公主,南宫小姐!”容倾这回应,算是自己承认了自己身份。南宫玥随着俯身,见礼,“王妃吉祥!”钟离滟上下打量,“你真的是呀!”“南田!”钟离隐开口。“属下在!”“送公主和南宫小姐回去。”钟离隐令出,南宫玥垂眸,恭顺应,“臣女告退。”钟离滟则完全不然,“皇叔,我才刚出来呢!好不容易来大元一次,我想转转,不想回去。”理由充分,理直气壮。钟离隐听了,看钟离滟一眼,不温不火道,“南田,带上人即刻送公主回皓月!”这话出,南宫玥心头猛然一跳,不觉抬头看向钟离隐。南田却很是淡然,令下执行,“公主,请!”钟离滟怔怔看着钟离滟,“皇……皇叔,我说错什么了呀?你干嘛生气?干嘛要送我回皓月?”话问的很单纯,却很直接击中某个敏感点儿。南宫玥低头,眼底神色变幻不定。南宫隐神色淡淡,“我以为,你父皇让你来这里是……”“王爷!”“嗯!”一声王爷入耳,钟离隐眼帘微动,要说的话顿住,转眸。黑袍加身,金线镶边,沉暗的颜色,彰显出的却是男人那极致的的气势。厚重,内敛,冷硬,尊贵,唯我独尊!脚踩地尊!脚踩地,手遮天,他为尊,你臣服!看着大步走来的湛王,钟离隐不得不承认,湛王身上那从骨子里溢出矜贵与霸气,真是无人能及!“王爷!”小麻雀,青安等请安。容倾仰头,习惯性问一句,“忙完了吗?”“嗯!”伸手把容倾拉起,自然弯腰,伸手拍落她沾在裙摆上尘土。容倾静静站着,待他起身,对他一笑,什么都没说。南宫玥看着,神色不定。钟离滟满是惊奇。钟离隐挑眉,屈尊降贵,对容倾,他已然如此习惯了吗?这,已不止是纵容,宠爱了!湛王握住容倾的手,看向容逸柏墓碑,淡淡道,“她很好,你不用担心。”说完,转眸看向钟离隐,“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“刚来一会儿。”“有心了。”“应该的!”湛王听了,收回视线,看着容倾,道,“谢过仁王了吗?”“嗯!谢谢他来看哥哥,我说了。”“做的很好。”容倾扬了扬嘴角,“哥,我走了。改日再来看你。我们走吧!”湛王点头,看钟离隐一眼,“再会。”钟离隐微笑颔首。再会!这话听着,不像是客气话,倒像是警告。还有刚才,云珟对他少有的客套,定然不是因为他今天长的特别好看。而是,在为容倾屏退闲言,同时也是在宣示主权。“相公,中午你想吃什么?”坐在马车上,容倾看着湛王问。湛王听了,没问题,看一眼她肚子,问,“饿了?”容倾摇头,“若是相公没什么特别想吃的。那,中午我给你炖鱼汤怎么样?”湛王听言,扬眉。“你知道的,我鱼汤炖的还是不错的。”还不错?对这话,湛王不予置评。只道,“怎么突然想起为我炖鱼汤了?”“给你做饭还需要什么理由!”湛王听了,没说话,静静看着她。容倾伸手摸摸自己脸颊,“怎么了?”傻瓜!两个字轻的几不可闻,容倾往他跟前凑了凑,“没听清,相公再说一次。”湛王垂眸,看着她淡淡道,“本王看你刚才站的位置,是不是跟钟离隐太近了点儿呀?”容倾听言,眨巴眨巴眼,“不是我离他近,是他自己靠过来的。”说着,肃穆道,“娶个漂亮媳妇儿,有时候是有这种担忧。相公你可要把我看紧点儿。不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