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带走,钟离隐一举,她是惊慌失措?还是……她是自愿的吗?且早就跟钟离隐谋划好的吗?不然,在湛王府重重护卫之下,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劫走了?南宫紫眼睛微眯,若是自愿的,她为的是什么?被那样宠着还尤显不满足,背叛湛王的理由是什么?还有钟离隐,他这样为的又……疑问刚出,一念骤然入脑,南宫紫随着脸色骤然大变。不对,不对……看南宫紫脸色骤然变白,兰嬷嬷赶紧上前,“太子妃,您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“没,没事……”“湛王……啊……”“湛王爷,你要干什……嗯……”听着外面传来的呼声,还有重物落地声,南宫紫脸色越发难看。而恰时走到皇家别院大门处李公公,看到湛王身影,自动停了下来,隐了起来。湛王火大,他就别往前凑了,只看皓月的人上去送死就好。嘭……门打开,刚欲开口,在看到院中那血肉横飞,死状分外可怖的护卫时,兰嬷嬷一口气没上来,眼白一翻,瞬时晕死了过去。失去意识前,明白了刚才南宫紫刚才突然变脸的原因。看着魔煞一样的湛王爷,南宫紫双腿发软。也许,疯的不是钟离隐。而是,她的枕边人。县主府她被劫了,他怒火了……一切可说都在意料之中。可,听着府内人说,湛王府的护卫扫荡一般的在寻找湛王妃。凌语本愉悦的心情,不由消散。世人都道:世人都道:湛王秉性太恶,太能作。可是,他们哪里知道,他真正发怒的时候,却是极少。很多时候,他收拾一个人,从来跟情绪无关。只是有些人恰时碍了他的眼而已。就如没人能轻易得他喜欢一样,也极少有人能挑起他的怒火。血脉亲人都是敌对人,世人更是陌路人。他人的死活,跟他无任何关系。而他肆意妄为,无所顾忌,只因对所有从不在意。过去二十多年,他一直是如此。可,自从他娶了容倾,一切都不同了。喜怒哀乐都添了一抹真切。就如现在……怒由心生,护由心发!容倾对他是多么重要,让你想忽视都做不到!所以……“容九,求你死吧!”轻喃,渴求。只要她死了,所有或许都能恢复到从前。“啊……”犀利的惊叫几乎穿破天际。一直默默无声,极度配合的容倾,陡然的一嗓子。刺的耳朵都发有些发疼,刘风脸色一沉,身体紧绷,本能的戒备,蓄势待发。手中长剑握紧,耳听八方,眼看四路,却未发现任何异样。然后……“蛇……蛇蛇蛇……”看容倾指着脚下那一条小青涩,哆哆嗦嗦!刘风看此,嘴角抽了一下。“王妃且安心,这蛇无毒!”“这……这样呀!”容倾话刚落,一道磁厚的声音传来。“蛇无毒,她则不然!”闻声,容倾眉心一跳。这声音……“主子!”刘风看着从天而降,出现在眼前的尊贵男子,恭敬见礼。看到来人,容倾眼眸紧缩,竟然是他!怪不得刚才声音听着有些耳熟。“叫那么响亮作甚,想把云珟的人给吸引过来吗?”钟离谨看着容倾不紧不慢道。刘风听言,面色一紧。容倾看着钟离谨回一笑,避而不答,只道,“太子殿下,真是好巧呀!你也是来这里看景的吗?”钟离谨听言,眉头挑高,缓步走到容倾跟前,微微俯身,跟她平视,微笑,“是呀!真是好巧呀!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湛王妃。”钟离谨过分的靠近,让人不适,容倾神色微敛,垂眸,往后退一步欲拉开距离。然,刚一动,腰身既被扣住。眉头微皱,抬眸!“长的跟女人一样,这性子怎么跟狐狸一样呢?这么点儿年纪就这么奸诈,往后可还得了。”钟离隐低低缓缓道。“呵呵……”容倾不多言,伸手把南宫谨揽在她腰身上的手掰开。钟离谨也随着松开,没多做其他。“刘风!”“属下在!”“那边怎么样了?”“回主子,很顺利!”“极好!”钟离谨心情颇好的看着容倾,“走吧!本殿带你去一个好地方。”好地方!真是一点儿不期待。钟离谨缓步在前,容倾慢步在后,随意道,“这里景致怎么样?可喜欢?”“不喜欢!”钟离谨听言,瞬时笑了,转头看着容倾,“这样极好。你若是痛哭流涕,跪地求饶,那还真是没意思了。”“没让太子殿下失望就好。不过,太子殿下这样做的有趣点儿又在哪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