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被解决的尖叫!想不客气的结果就是被斩杀!看着那些人像是砍白菜似的,面不改色,眼不眨的杀人。许家众人,本来的惊怒,现在只剩下惊了!“容倾,你能答应祖母吗?”容倾颔首,“好!”带她出来,不是为好玩儿,更不是为逗着云珟玩儿。而是为了这样一个请求!不求其他,只愿等她死了。这世上还有那么一个人惦念着云陌的生前,身后事!生前,身后事!“其实,祖母不用带我离开,不用做这些,直说既可!”老皇妃摇头,“云珟不喜欢我靠近你。”越是宝贝,越是守的紧。不带走她,无法靠近她。容倾听了,垂眸!“纵然云珟没说禁止。但我却看的清楚,也很能理解。因为,皇家人之间,确无任何信任可言。”云珟不相信她,她也不相信云珟。所以,才想通过容倾完成夙愿。“特别经此一事后,云珟是绝对不会再让我靠近你了。所以,这一次见面,或许也是最后一次。”老皇妃说着,吐出一口气,平缓一下呼吸,“云珟如此,而云陌太敏感,在他们眼皮底下,我给你做饭吃,他们会觉太奇怪。”云珟会认定她别有居心,而云陌不喜欢看到她求人。“为什么一定要给我做饭吃?”“因为想讨好你!”讨好你!三个字,落入耳中,砸在心里。“有云珟在,你什么都不缺。我已没什么能给你的。所以,想出点儿力,给你做饭吃,期望你每次吃饭,吃到那似曾相识的味道,能够记起这段过往。不要太早把云陌遗忘……”“本想再坚持几日,没想到……”微叹一口气,这动静一出。云珟怕是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。这样也好!不然,再找不到容倾,云珟怕是要对云陌下狠手了。“胡大人,就……就是他们!”浩浩荡荡带人过来的麟州知府胡文彬,听到许炤的话,抬头看向那矗立在院中‘匪徒’。一眼看去,心头一跳。这是匪徒?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一句话,语调轻和,不是质问,更似询问。为首的龙卫,抬眸,上前一步,面色寡淡,“胡文彬!”听到自己的名字,被眼前人这样冷冷淡淡的叫出,胡文彬心里突突几下,“你们是……”胡文彬话刚起,身边师爷几乎同时开口,开口就是训斥,“大胆,大人的名讳也是尔等人可以随意唤的……”“闭嘴!”“大人,他们……”“想跟他们一样吗?”自直看一眼地上那已螓首两分家的尸体,而后盯着师爷问。师爷听言,看此,瞬时蔫了,“大人恕罪!”胡文彬懒得理会他,看着眼前人,正色道,“我是麟州知府许文彬。请问你们是什么人?”凡事先礼后兵,这句话的真谛在于,礼貌确定你是谁,确定你干不过我,再动手不迟,更不会亏。龙卫不言,从腰间拿出一块令牌,置于他眼前。这是什么?胡文彬看第一眼,是疑!第二眼,惊……龙纹?!刻着龙形的令牌,从未见过。可这一次,要见识了!心跳开始不稳,“你们是……”话未完,脚步声传来,异动背后起。龙卫随着转眸,当看到来人,眼帘微动,随着单膝跪下,“属下叩见主子,叩见湛王!”一声安,一声雷!落入耳,胡文彬完全僵住,僵硬着转身。他们口中的主子是谁?他不知道,也不太认识。可是……湛……湛王爷!认识!也因为认识……懵圈!“老夫人,公子,湛王来了!”护卫话出,老皇妃抬手,颤颤巍巍擦去滑落在脸上的泪水,转头看向赵嬷嬷,“帮我梳妆!”“是……”赵嬷嬷应的哽咽。容倾扶起老皇妃,静静站在她身边,静静看着她!她是张扬跋扈的一代宠妃!她是尊贵霸道的大元太妃!她是爱儿入骨的……母亲!她活的最肆意,却也活的最沉重,最遗憾!遗憾儿子未能娶妻生子,遗憾儿子一生注定无法圆满。“容九,怎么样?好看吗?”容倾没说话,拿过赵嬷嬷手中的画笔,为了她眉毛再添一层色彩,放下,浅笑颔首,“很漂亮!”为男人打扮的女人,为打动人!而为儿子装扮的女人,最动人!“容九!”“嗯!”“今天的事儿不要告诉陌儿!”老皇妃说着,抬手拔掉鬓角那一根白发,低低缓缓道,“纵然有心疾又如何?依然可以肆意的活着,最后也定会安详的死去!我想陌儿看到的是这样的我。这样,希望等我不再了,他不惧活着,亦不惧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