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……老板听言,看看手中银钱,再看看面人,挠头。不是说捏得很好吗?既然好,怎么还不要了呢?真是搞不明白!不是不要,而是不能要。因为,太像了!把那样栩栩如生的一个面人带回府,放在那里都不合适。怎么说,都会引人猜想,引发误会。“这是二十两银子,这面人我要了。”温润,质感的声音入耳,舒月脚步瞬时顿住,转头。一倾长的身影映入眼帘。温润如玉,雅人深致,儒雅清贵!看清人,舒月眼帘微动,而视线在触及到他手里拿着的那个面人时,眼底极快的漫过一抹异色。随着转头,收回视线。“以后这样的面人不可再捏了,知道吗?”这话霸道的不讲理!“湛王爷他不喜欢!”闻言,老板一怔,心里一咯噔。怔愣不明,不待他问,眼前男子已拿着面人离开。看着男子离开大的背影,好一会儿,老板猛然想到什么,脸色微变,手哆嗦了一下,刚刚那个是……“小姐,刚才买面人的那个人,好像是皓月的仁王爷。”舒月听了,没说话。看舒月眉头微皱,忽而心不在焉的样子。小荷没敢再多言。不过……刚刚那个面人的模样,真的是很眼熟!在麟州停留了几天,湛王既带着容倾离开了,前往下一城,看不同风景。入城不过两日,风景还未赏完,吃的刚品些许,就遇到一痛哭流涕述说相思的……“语儿,语儿……呜呜呜,我的儿,我是娘呀!”“他们都说你不在了,可是娘不相信……”“你果然还活着……”“娘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,不会那么早早的离娘而去,让娘伤心……”痛苦,哀唤,声声悲泣,激动,又难掩欢喜。看着对着自己痛苦不已的妇人,容倾神色微动。语儿?!听到这个名字,再想现在所在地。荆州!难道……她口中的语儿,莫非是……“我是荆州人,而庄珏(庄家大爷,已死)几个月前来到荆州任职。而我的妻子跟王妃长的真的很像!”“荆州州长从庄珏的口中得知一些事,为巴结庄珏,为讨他欢心。杨佔不但暗中派人羞辱吾妻,更是在做了那样禽兽的事之后,又残忍的夺了她性命……”“栋儿,爹爹对不起你。语儿……为夫来陪你了……”曾经的一幕涌现脑中。容倾看着眼前妇人,隐约明白了什么。“你认错人了!”容倾这清淡的话出,妇人更激动了,“语儿,你可是还在怨娘吗?”说着,伸手就要碰触容倾,凛五抬脚,上前一步拦住。妇人看此,眼泪掉的更猛了,呜咽出声,“语儿,你怪娘,怨娘都可以。可是,你不能不认娘呀……”在妇人的痛哭中,湛王如厕回来。“公子!”“相公!”“嗯!”湛王随应,视线从那哭天抹泪的妇人身上掠过,看向容倾,“吃饱了吗?”“吃饱了!”“走吧!”“好!”“语儿……”叫着,欲追,被身边嬷嬷拦住,“奶奶,那个好像不是小姐。”“不,她就是我的语儿。我不会看错的……”“奶奶,那位夫人长的是很像小姐,可她不是!”“你怎么知道她不是,你怎么知道……”激动,不爱听。嬷嬷忍着被抓疼的胳膊,平稳道,“奶奶,小姐离世的时候,已有二十了。可刚才那位夫人,看起来才十六七岁。所以,她不可能是小姐。”嬷嬷话出,一时沉寂。少时,痛哭声再次溢出,这一次少了激动,只剩下满满的伤心。听着背后传来的哭声,容倾看着湛王道,“刚才那个妇人,好像是栋儿的外祖母。”湛王听了,淡淡道,“所以呢?”“没有所以!”“心里没觉得不是滋味儿。”容倾听了,伸手按在自己心口,叹气,“若是能感觉到就好了。”湛王闻言,脚步微顿。气人依旧,口舌无忌依然,秉性无任何改变。也因此,让他几乎已经忘记了,她所遗失的,喜怒哀乐已比常人淡。“还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?”“比刚开始的时候已经好多了。”“是吗?”“嗯!以前,就跟丢失了味觉一样,对人事都生不出任何感觉。现在,多少能品出点味道了。特别是对相公。”湛王了,侧目!容倾看着他,笑眯眯道,“当相公盯着我写的反省书和保证书看的时候,紧张是什么,感觉的清楚。”看着容倾嘴角那抹笑,脸上笑容很清晰,可眼底,喜色却是浅淡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