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榛盯着镜子,眼睛发直。穿上大红跟个新郎官一样的去请安,不好,不好!而现在……穿的跟个妾一样的去请安,应该没问题吧?妾……这一定位出。云榛咧嘴,感觉好新奇!三皇子这一笑,贱态毕露,小厮一个激灵,感觉不妙。“过来给爷梳头。”“爷,您……您要穿这样出门?”“怎么了,不可以?”看三皇子那副,随时准备揍人的架势。小厮为了自己的皮,不敢说不可以。只是……“爷,小的肚子忽然不舒服。今天怕是不能伺候爷……啊……”话未说完,被揍。云榛直接上手又上口,“你个混账东西,你这是嫌弃爷了是不是?”“小的那敢……”“跟爷一块出门你都觉得丢人了,你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小厮被揍一顿,老实了。云榛揍人一顿,舒畅了!穿着一身粉红,大摇大摆的往外走去。“小……小姐,是……是三……三爷!”正在陪着庄诗雨在前院赏花儿的秋红,乍然看到那一坨移动的纯粉色,看到云榛那一身穿着,瞠目结舌。闻声,庄诗雨转头,看到,面皮抖动,触电一般。凌乱,俯身,“三爷!”“嗯!爷要去湛王府一趟。中午就不用等爷用饭了。”庄诗雨听言,神色微动,随着起身,平稳道,“湛王爷和湛王妃回京了吗?”“自然是回京了,爷才去请安。”“那妾身可要一同前往?”云榛听了,看一眼凤庄诗雨,甩出一句,“看你庄家对小皇婶做的那些事儿,哪一个是可以拎出来说的?你去,不是纯惹人不痛快吗?”……这话太直白,直白的让人完全无言以对。“还有,我已经不受欢迎了。你再去,那不是纯粹去找打吗?老实在府里待着吧!不想被修理,轻易别往湛王府去。”说完,飘然离开。庄诗雨:……秋红:……三皇子的话,就跟他身上那件儿衣服一样。难听,难看到令人发指!那话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来的。那衣服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穿出去的!拿着纸笔,容倾根据眼前的数据,试着还原死者的面容,形态。身高,体型,形态,模糊的五官!形态可画个大概,可是五官,却要慢慢来!数据收集完整,容倾从里出来,“合上吧!”“是!”走出,站在墓碑前,“祥子!”“小的在!”“把这墓碑砸了吧!”“是!”坟平,碑粉碎。宣召着容逸柏的死而复生。只是……心欢喜,却又一点儿不感轻松。人活,却不归!是因为有什么难言之隐?还是……受限于人?若是前者还好。若是后者……那就意味着,容逸柏仍处于危险中。被人拿捏,行动受控,性命受制。所以……容倾垂眸,看着手中模糊的画像,眸色沉沉。要是能确定这个人的身份来历。顺藤摸瓜,也许就能找到那个带走容逸柏的人。也能查探出那人为何要这么做?“走吧!”“好!”坐在马车中,容倾一路沉默。湛王亦什么都没说。“皇叔,小皇婶。”走下马车,声音入耳。容倾转头,顺着声音看去,呃……“小皇婶,几日不见,您可还好?”看着笑的风情无限,穿的花枝招展的三皇子。容倾忽略那被伤害的眼睛,抬手指向别处,“三殿下,小怜馆在那边!”三皇子听言,笑的依然荡漾,“皇婶,我对怜儿没兴趣。”容倾点头,“看的出!”看这装扮,也攻不了,直接受。这是做厌了皇子,想变身怜儿了吗?要说在现代,男人穿粉色也不足为奇。可是,颜色娘,剪裁可是一点儿都不娘。穿上也算是别有风味。可三皇子这……看着三皇子那垂落在脚边的衣摆。谁能告诉她,这真的是袍子,确定不是裙子吗?有那个男人的袍子是百褶的!“皇婶儿,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呀?”三皇子那掩鼻,捂嘴的动作一出。再看那无意识间翘起的小指,容倾转身王府内走去。眼睛受到成吨的伤害!湛王看他一眼,收回视线,“凛五!”“属下在!”“送他去敬事房!”“是!”------题外话------纳兰语语《纯禽王爷的金牌宠妃》她是有史以来最嚣张、胆大的女人,居然把威武无双的战王给强了,还死不承认,拒绝负责。战王表示非常生气,发誓要将这个女人捉住,将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十倍百倍还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