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王听着,盯着容倾,悠悠道,“都说世事难料,这话诚不欺人。”咦?容倾眨眨眼,这话茬接的怎么有些驴头不对马嘴呢!“谁能想到,本王有朝一日会为一个女人总是不着四六的话,给诱的三到五迷呢!”这总结性的答案,湛王说出,心里仍感些许不可思议,也点点自我唾弃。从最初,被这小女人的猛言浪语燃起好奇,到被她绕糊涂,最后生生把自己给绕了进去。不着四六?!这字眼,容倾表示没听到。她就听到了一个……“三到五迷?相公,你这话的意思……是为我着迷吗?”容倾这解说出,湛王看着她,凉凉道,“有空多看看书吧!”“三到五迷不就是三天两头就为着迷吗?这个,我不用看书也知道。”容倾这解释,让湛王浑身莫名刺挠起来,面上却是丝毫不显,“凛一。”“属下在,明天给王妃找个夫子过来。”“是!”夫子!这个现在可是一点儿都吓唬不了容倾了。“相公,被自己的媳妇儿迷住了,你就承认了吧!这又不丢人。”湛王看着凑过的小脸儿,那晶亮的眼睛,璀璨的惑人,不觉抬手,扣住容倾下巴,淡淡道,“是被迷住了,本王承认了又当如何?”湛王话出,容倾却是愣住。刚刚说要请夫子时,还是以为他又恼羞了。怎么……是被迷住了!是被迷住了!几个字在脑中炸开!心跳不稳。容倾盯着湛王,好似他头上长了两个角。容倾这眼神……湛王看着,脸上表情一收,眼中顿然露出凶光,“容九,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“什……什么什么眼神?”“你在怀疑什么?”容倾未答,只道,“相公,你刚喝的真的是茶?不是酒吗?”问着,还不自觉的拿起湛王手边的茶杯闻了闻。真的是茶呀!喝的是茶,怎么就说出了情话呢?要知道,就湛王这闷骚的性格。让他说点儿甜言蜜意,在被窝里翻红浪的时候都办不到,何况这青天白日了。当然了,在被窝里黄话湛大王爷说的还是很溜的,情话则不然。容倾这反应,这怀疑……湛王嘴巴微抿,随着起身往外走去。“相公,你去哪里呀?”没人搭理她!“相公,我不是怀疑你的话啦!就是有些意外而已。”“相公,你别走那么快,我们聊聊呗!”“相公,我就是心花怒放太过,一时有些大惊小怪了!”“也是你表白的太突然了,我完全没防备,所以……”“相公……相公……”表白两个字出,湛王瞬时没影儿了。容倾站在原地,吐出一口气,而后咧嘴傻笑。在意的话,湛王也说过。可是这么裸,火辣辣的,还真是第一次。着迷呀!比喜欢还要动听一沓!凛五站在院中,看着湛王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。这背影,莫名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。表白!王妃的反应若是含蓄点儿,不要这么直白的揭露,只是心里偷着乐。此时大概又是另一番景象了。可现在……“凛五!”“属下在!”“王爷他不会是在害羞吧!”“这个,应该不是。”应该只是觉得王妃太煞风景而已。情话讲究的是一个气氛,朦朦胧胧的才有意境。小意的话,男人说出口,女人应该心驰荡漾,最好再来个意乱情迷那才有趣。可王妃哪一样也没占。反而,直接怀疑主子是喝醉了。当说了情话的结果,是被怀疑‘你是不是病了’的时候。哪个男人脸皮还能挂得住。“不是吗?可我看着很像呀!”说着,叹,“我表白那么多次都没害羞过。他不过是说了一句而已用得着不好意思么?”凛五听了,垂首,暗腹:这就是要脸皮和不要脸皮的差距呀!相比湛王这口贵的,容倾不是一般的奔放。而那奔放的话,湛王其实很爱听。当然了,这次除外!男人一恼羞,大概又要傲娇好几天。容倾想着,却是不由笑了,看着府门口,轻声道,“不知道云珟今天什么时候回来?”凛一暗想:大概不会太早。迎太子归!庄骅的尸体在庄家停放了不到三日,既悄然下葬了。庄家的丧事,不能冲了大元的喜事儿不是。喜事儿?太子凯旋归来,本应是喜事儿。可是……太子府搬迁,让皇后心头蔓延一层阴霾。湛王作,皇后纵然气恼,却也已是见怪不怪。试问大元皇室的人,哪一个没被他作过。可是皇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