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……“谁?”“是我,齐瑄!”闻声,小麻雀面色微缓,青安走到一旁,转动机关,门开。凛五温和道,“放心,有凛一在外面守着。没人能闯的进来。”“嗯!”“王妃,凛五。”“主子怎么样?还好吗?”“还好!”“下来有事儿吗?”“不放心,下来看看。”“外面情况怎么样?可还好?”“嗯!抵挡那些人,完全不成问题。”“那就……”“凛五,挡住……”凛五话未说完,容倾察觉到异样刚开口,却已晚……看着置于她咽喉的长剑,容倾转眸看向湛王。t她的英雄看着落在她咽喉的长剑,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的男人。容倾嘴角弯了弯,庆幸这利剑未落在他咽喉!浅笑的弧度划过嘴角,随着又垂下,因她还不想死。“齐瑄,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凛五脸色黑的能滴出水。青安,麻雀手中剑直直指着齐瑄,面色紧绷。“我不会伤害王妃,你们不用……”“说这话之前,先把你手上那该死的剑收起来。”剑置于王妃咽喉,还有资格说什么不会伤害。听着凛五那沉怒的声音,齐瑄眼帘垂下,遮住眼底繁杂的情绪,少时,抬眸,眸色恢复往日清淡,“待事定,我就送王妃回来。”凛五听言,眸色沉冷,“齐瑄,你这是背叛。”不管他劫持容倾的理由到底是什么,这一做法都令人难以容忍。齐瑄垂眸,不再多言。剑置于她咽喉,一手扣住她腰身控住她双手,开始后退。青安,麻雀步步紧跟,但却不敢轻举妄动。凛五死死盯着齐瑄,怎么也没想到,最后把剑落在主子身上的竟会是他!真真是家贼难防!“齐瑄!”“属下在!”属下在这恭谦的自称,容倾听了淡淡一笑,开口,“人体的致命处,除了咽喉,还有动脉处。看在我们也算熟识的份上,你能把剑放下,把胁迫我的事做的隐晦些吗?”齐瑄眼帘微动,眸色不明。“在湛王府护卫正在奋力抵御外敌的时候,我不想他们看到湛王妃被劫了。那会坏了他们的士气。”外敌未平,又起内乱。于大局不利,于云珟更不利。容倾开口,继续道,“我头上那根发簪,你把它取下来,把发簪的尖端置于我手腕动脉处,我也会老老实实跟着你走的。”凛五听着,心头发紧。齐瑄脚步顿住。容倾视线在湛王身上不曾移开,淡淡道,“你不是说不会伤害我吗?这句话,我信。”无法反抗,只能试着去相信。“所以,只要你把发簪拿稳了,我一定不会乱动。云珟还未醒,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”容倾说完,视线转向凛五,“守好王爷,不要声张!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营救她,追缉齐瑄,会把所有防御的布局都打乱。“王妃!”“我一定会好好的。所以,等云珟醒了,你告诉他,让他耐心的等我回来,千万不要趁我不在,就给我沾花惹草,更不要给我生出什么另娶念头。不然,等我回来一定剥了他。”凛五嘴角微颤,握着剑的手上面青筋暴起,浑身戾气翻涌。感觉到凛五身上那满满的杀意,齐瑄默默把剑收回,随着伸手扣住容倾脉搏处。齐瑄这动作出,凛五手中剑几个颤动,蠢蠢欲动,几欲把人碎尸万段。“齐瑄,你把手松开。这一次的事儿,就当从未发生过。”齐瑄听了,抬眸,“抱歉!”是道歉,亦是拒绝!说完,伸手揽过容倾,飞身而出。“守好密室,寸步不离,莫追,莫离,小心调虎离山。”容倾声音入耳,随着消散。凛五站在原地,浑身紧绷。小麻雀咬牙,随着飞身而出。凛五率人守着王爷。而她,要去守着王妃。王爷是王妃最重要的人。同样的,王妃也是王爷最重的人。无论是谁,他们都不能出事儿。皇宫“爷,你怎么样?还好吧?”“好个屁!”三皇子捂着胳膊,靠在墙上,喘着粗气,受伤了,见红了,小命吊起来了,情况简直糟透了,可是……“他娘的,真是刺激。”三皇子吞口水,眼神灼灼,亮的逼人,“庄韫这老不死的,给爷等着。要是不把他给搞得头顶变绿,爷就跟他姓。”直接弄死他,太便宜。一定要作死他才过瘾。“爷,小的先给你包扎伤口吧!”“这还用问?赶紧包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