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峰听了把一个小盒子递给容倾,低低缓缓道,“这是在钟离隐的宫殿的地下密室找到的。”容倾听言,伸手接过,打开,拿出里面金帛打开……上面内容入眼,表情开始变幻不定。“上面所写内容,有几分是真,属下不敢确定。不过,王妃应该最能判定真伪。”上面所写的症状,是否已经开始出现。容倾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。容倾看着开始沉默!马车内,看着倚在车壁上闭目眼神的容倾,麻雀眉头,喝过茶之后她就睡着了吗?总感不可能!小姐正身体不适,她怎么可能睡着?可是……看一眼神色无异的青安,还有马车外的护卫,还有安然无恙的容倾……麻雀凝眉,若是有事,青安和护卫不会如此淡然才对。还有小姐,好像也没理由欺瞒她一个奴婢吧!“一会儿去馨园让祥子去给你拿点药吧!”容倾身影入耳,麻雀忙收敛思绪,摇头,“奴婢没事儿!”“你最近太累了,喝点药补补身子也很有必要。”“小姐不用担心奴婢,奴婢挺好的。”“眼底都犯青了,还敢说还好!”“奴婢天色眼底犯青!”容倾失笑,“你还真是会说。”麻雀憨笑,“王妃不用担心奴婢,只要您好,奴婢就好。”容倾听了,笑了笑,没再多言。“小的叩见王妃!”“起来吧!”“谢王妃!”容倾站在馨园门口,却没进去,看着眼前小厮道,“公子在吗?”“回王妃,公子在!”容倾听了,伸手拿过青安手里的食盒递给小厮,“这个给公子。”“是!”小厮接过,容倾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转身,“走吧!”呃!王妃大清早过来,就是为了给容公子送点儿吃的吗?青安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“王妃!”刚走到马车前,祥子声音传来。“王妃,公子让您进来!”容倾听言,脚步调转,跟着祥子往馨园走去。“祥子!”“在!”“我哥他……他还真生气吗?”祥子摇头,“公子没有生气。”“没生气了呀!”容倾轻喃一声,不再开口。青安垂首跟在后,眉头微皱,心里暗腹:王妃跟容公子是闹别扭了吗?所以容公子昨天离开的时候脸色才会那么难看?所以,王妃今早赶过来送吃的就是为了赔礼道歉?青安想着,又不由疑惑,可是王妃跟容公子有什么别扭好闹的?明明没听到他们争执呀!“你们在外面等我吧!”“是!”麻雀,青安站在院中静候着。祥子倒来两杯茶水递给她们,“喝点儿水吧!”“谢谢!”青安接过,却是没喝。麻雀一饮而尽。她这次要看看喝了水后,还会不会睡着了。容倾走进屋内,看到容逸柏坐在书案前看书,看的很是认真,对于她的到来眼帘都未抬。容倾轻步走过去,“什么书这么好看呀!让我哥看的这么入迷……”啪!容倾刚开口,容逸柏书啪的合上。那声响……容倾睫毛一颤,差点立正站好。仔细想,她好似从未见容逸柏发过火。这是第一次!不苟言笑,眉眼冷凉的模样……不需冷言恶语,容倾已开始忐忑。“哥,那个……”“你来这里,是想让我帮着你一块欺瞒云珟?”容逸柏不咸不淡开口。直入主题,直接免了容倾那没所谓的开场白和铺垫。一句直接点破容倾核心意图。容倾垂眸,小声道,“不是欺瞒,就是晚点再告诉他!”“晚点?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吗?”容逸柏没什么表情道。“这个以后再议,以后再议……”“若是我没恰好看到那封信,你是不是连我也会一块瞒着?”这问题不用容倾回答,既知道答案是什么。“哥,其实那信写的太严重了,事情根本没有上面所写的那样……”“我见过徐峰了!”容逸柏一句话出,容倾一时哑然。“也许,我该听你忽悠,听你把那致命的问题就那样风轻云淡的带过。然后假装事情就如你说的那样,一点儿不严重,完全不会要命,绝对不会伤你分毫。那样……”“我不用为难你,更不用这样为难我自己;不用眼睁睁看着你为了护着另外一个男人,忐忑不安的来见我,甚至求我……”“容倾,在云珟的眼里,他最不喜的,就是你为了护我,而求他的模样。而我……也是一样!”“因为在意,我无法假装。所以,有一件事儿你也必须知道。你护着他,我已说服自己接受。但,你若是为护他要舍命……我不能接受,也绝对不会同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