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!”“凛五,他(她)于我不是解药,而是我的孩子。”“王妃,你这样值得吗?”“值得!他同云珟一样,都是我的宝贝。”凛五听言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现在解药没找到,孩子也已过了最佳流产的时间,如此……刚刚那些话说了并无任何意义。“王妃,让属下给你探探脉吧!”“好!”容倾伸出胳膊,凛五手指放在她脉搏上。少时,凛五眉头皱起,脉象沉实,有力,丝毫探不出异样。良久,凛五手放下。容倾看着他开口,“孩子还好吗?”听到容倾首先问的问题,凛五无声叹气,“小主子很好。”只是,王妃对小主子如此在意,主子怕是截然相反。执拗,狭隘,自私,自我……这也是湛王。除了对容倾之外,对任何人湛王都没什么包容性。或许,连小主子也不例外。“王妃,在京城突然害喜加重,是真的,还是……”“假的!”原来都是为了来云海山庄,为了远离主子故意做出来的吗?“除了记忆衰退之外,如脉象所现,我身体其实很好。”凛五沉重道,“王妃,也许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。”容倾听了没说话。不是也许,而是肯定。肯定只是刚刚开始,因为……容倾垂眸,遮住眼中神色,静默。凛五吐出一口气,低声问,“王妃,这件事,容公子知道吗?”“知道!”果然!容逸柏突然离京前往边境,又入皓月,或根本与自己身体无关,十有是为了王妃。容逸柏既知晓,却什么都没说,选择隐瞒的理由是什么呢?凭着容逸柏对王妃的在意,他应该比他这个下属更紧张,更在意才对。为何还……难道,是因为事情真的已到无可逆转的地步了吗?想着,凛五眉头皱的更紧了。所以容逸柏才随同了王妃的选择。对主子选择了隐瞒吗?不过,若真事情真的已到了无法扭转的程度。那么,让主子晚些知道,确实比早点好。不然……主子一怒之下宰了完颜千华。之后,万一王妃腹中孩子的血仍无法解除湛王体内的毒。那……可就等于自己入了死胡同。如此,主子确实还不能知道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完颜千华眼下还不能死。只是,主子的毒有了转机。可王妃该怎么办?“王妃,您再给属下一下时间,让属下再去……”“凛五,让他离开吧!”“王妃……”“我本打算在王府的时候就跟你说,就想让你想法设法的拖住他。只是……”说着,微顿,喉头发紧,“只是,怎么都舍不得他。想再多看他几眼,想多跟他说些话。因为,他这样一走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。”说着,眼睛发酸,“凛五,若是可以,我想寸步不离的守着他。可是天不遂人愿。我现在……我现在连话都不敢跟他多说,因为说太多我会记不住,等他问我时,我怕答不上来。所以……”“护着他回京吧!”说着,抬手擦去眼角外溢的水色,叮咛道,“回京后,记得常常给我写信,多跟我说说他。不然,我怕有一天连他都会忘记……”说着,忽然想到什么,伸手从袖袋里拿出一封递给递给凛五,“趁着我还记着的时候,这个你拿着放好。一日,若是瞒不住了,你把这个给他,应该能保你性命无忧。”欺瞒主子,还是这等事。湛王若是知,不会轻易饶恕,到时凛五必是性命堪忧。这封信,算是有备无患吧!凛五伸手接过,心里沉甸甸的。看来,王妃真是把什么都想到了。“回去记得给我写信!”“是!”“记得多跟我说说他。”“属下谨记!”“还有,若是能找到缓解我身体状况的方法,就带他来……”人还未走,已开始想念。“属下一定尽快带主子来见王妃!”“嗯!”知晓所有,还未等凛五定下心去寻让湛王回京的由头,一个必须湛王离开云海山庄的信函既送了过来。“主子,谢飞传来的信。”湛王听言,伸手接过,打开,看到上面内容,眉头皱起。看过,递给凛一。凛一接过,看完,略激动,“钟离谨竟然醒了!主子,这也就说明,齐家的药确实是有用。”只是仍无法清除就是了。不过,这也是已经是一个极大的突破。还有……钟离谨竟然知道,当初是谁对容逸柏动了手脚。不过,却要见湛王。湛王不到,他懒得说。凛五静静站在一侧,听到凛一的话拿过信函看一眼,看着上面内容,眸色变幻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