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倾听了,抬眸,望着湛王瞪眼,“一路连个女人都没看到?听相公这语气,一路没能有个艳遇,您老是分外遗憾了?”“是呀!还真是分外遗憾。”容倾瘪嘴。湛王轻笑,捏捏她脸颊,“傻瓜!”不掩的宠溺。容倾看着,心头发紧,随着道,“几天不见,相公看起来怎么…老了好多。”湛王:……“主子,不用属下告状,就看您脸色,王妃就知道您没听她的话,紧着赶路了。”极好!预料的没错,她确实看出来了。不过,那训斥的话,倒是一句没说。只是……老了?这话可比被她斥几句难听多了。“几天不见,王妃是越发的不会说话了。”“你本来就比我老嘛!”话出,被瞪。容倾抿嘴一笑,扯扯男人的衣角,随着小脸凑过去,指指自己脸颊。湛王看此,眼帘微动,不该搭理她的……想法出,已然低头,大手稳稳扶住容倾后脑勺,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。“唔……痛!”“该!”他不过才离开几天,她都敢嫌弃他了。容倾揉揉脸颊,看着他又笑了,怎么都好!怎么都喜欢!被咬一口也高兴,只是……心里就是难受。转身,压下心里的浮动,伸手拉着湛王往屋内走去,边走边道,“先梳洗一下吧!你身上都有味儿了。”“混说!”容倾紧紧握着他的手,浅笑,“那你自己说,你有几天没沐浴了!”湛王不说话了。“不过,相公身上就是有味儿我也不会嫌弃你的。”“本王可真是有福气,娶了个这么贤惠的媳妇儿。”“嘿嘿……”凛五站在原地,看着两个主子的背影,心里压抑。“凛五!”闻声,凛五转眸,看向凛一,“何事?”凛一看着他,眼里带着一丝探究,开口道,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凛一问话出,凛五眼底极快的划过什么,脸上神色不明所以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“因为你最近几天好像都心事重重的。”凛五听了,淡淡道,“只是有些担心京城那边。”“是吗?”“嗯!”凛一听了,不再多问,只道,“歇息一下吧!”说完,往偏院走去。凛五无声吐出一口气,说谎他会。只是有些谎言瞒的过其他人,却不一定能瞒的过身边最熟悉的人。皓月“爷,湛王回云海山庄了。”徐茳看着钟离隐禀报道。钟离隐听了,放下手中茶杯,淡淡一笑,“他回去云海山庄才是正常!”若是什么事都按照别人的思路走,那就不是云珟了!完颜千华别说是重伤了,她就是快死了,云珟也绝不会乱了自己的阵脚。不过,不得不说云珟确实够沉得住气。明知完颜千华的生死关系着他的自身,却还能把这事压下,先回了云海山庄。看来,不亲眼确定容倾是否还安好,他是不会安心呐。这么一来的话……容倾想对云珟瞒天过海,怕是更为困难了。而之后,云珟就算是回京了,他也必然回经常回云海山庄的。如此……容倾想用这种温和的方法瞒过云珟,怕是不可能的。也许,想要完全瞒过云珟只有一种方法,那就是……钟离隐想着,垂眸,掩住眼底变幻的神色。“王爷!”闻声,钟离隐抬眸。护卫看着钟离隐恭敬禀报道,“外面有一女子求见王爷。”说着,把一块玉佩递上前,“她说,让属下把这个给王爷,王爷自会见她。”徐茳听言,挑眉。好大的口气!钟离隐伸手接过玉佩。徐茳顺着看一眼,当看到玉佩上的字,微微一愣,神色不定。那女人不是死了吗?怎么……“让她进来!”“是!”护卫领命,脚步离开。古都“爷,您感觉怎么样?好些没?”石头坐在矮墩上,看着脸色苍白的瑞王(三皇子)道。“腿差点废了,你说能好的了吗?”云榛没好气道。石头听了,轻声道,“爷,我们能来到古都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云榛听了没说话。是呀!只是腿伤了,不是命丢了,确实算是万幸了。京城,因完颜千华那个该死的女人在,已然没了云榛的立足之地。边境,顾盛是个变幻莫测,捉摸不定又冷血无情,且手握重兵的。如此,边境自然也是去不得。眼下除了古都之外,已然没有云榛可以待的地方了。只是,古都真的是安身立命之处吗?其实,云榛并不十分确定。“想要活命就去古都!”离开之前,云峯曾对他说过这么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