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在这繁荣向上,川流不息的港口下,隐藏着危机无数。
“开口了吗?”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。
随着声音望去,却发现一片漆黑,你只能隐隐约约间看到一个人影坐着,但更具体的容貌身形你是看不到的。
紧接着,又是一道清亮的男声响起,“没有,那人嘴硬的很,还是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再望去,发现屋内没有开灯,厚重的窗帘盖在窗户上,仿佛就算是狂风都掀不动它。
这时,那个坐着的人影开口了,“他来了,地牢里的男人没用了……”
随着话音的落下,那人眼底溢出一股绿色的光来,透着这缕隐隐约约的光来,才看的清那人眼睛空洞无神,但眼角下一颗泪痣栩栩如生,在这绿光的衬托下,像是一只即将绽放的蝶。
地牢内,这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角落,一墙之隔,墙外明媚,牢里腐霉,鲜明讽刺。
就算是初晨,太阳刚刚升起,暖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进来,也变的han冷刺骨,而且还摩擦出"呜。。。呜。。。"的惨和声,吹起落地尘土,飘荡在半空中,弥漫了整个地牢,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,渗透进每一个囚犯的心理,恐惧莫名。
许久未见的伯夕,此时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,透着忽晃的灯光看见伯夕身下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,洁白的衬衣依旧被沾染的脏乱不堪,褐色红色黑色三种颜色交织着。
衣袖破裂,一身狼狈,清俊的容貌也被这三种颜色覆盖。
伯夕就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若不是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,怕是以为那是一个死人。
这时,地牢里走来一个带着面罩的男人,吩咐旁边的人提了一桶冰水过来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桶冰水就这么直接的泼到伯夕身上。
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伯夕被突如其来的水惊醒,咳了几声后,半抬着眼皮,轻声喘息着。
“还要继续来吗?”声音沙哑,粗噶难听,像是有利器划着墙壁那般刺耳。
带着面罩的男人摇头道:“今天,我要放了你。”
伯夕扯了扯干裂的嘴唇,闭上了眼睛,冷笑出声道:“放了我?呵呵……”
声音依旧难听刺耳,没有了往死伯夕怼安溪那般的低沉悦耳。
男人似乎不在意伯夕的态度,依旧神色愉悦的看向地上的伯夕,“你的主人来了,你在或不在都不重要了。”
话音一落,伯夕的身子僵硬一瞬,而后微微睁开眼睛,看向眼前带着黑色面罩的男人,问道:“我只有一个问题,兰嵘在这吗?”
男人微微愣神,片刻后,才好脾气的回道:“很抱歉,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。”
良久,伯夕才微微吐出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