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啦——”
楼上传来铁链的波动声,沈晏辞耳尖微动。
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唐九兮四肢上锁着铁链,跪坐在地上,欲拒还迎的看着他的模样。
想到此,沈晏辞再次抬手解开了领口处的一个扣子。
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沈晏辞踩着革带皮鞋,上了楼。
“……阿姐,你可要藏好了呢~”
……
“唰——”
唐九兮一下子扯开了墙壁上挂着的白布,露出了白布下面挂着的一副巨大的画像。
画框的整体都由黑木镶嵌,给人一种沉重压抑的感觉,但是黑木上又缠绕着金丝。
整个画框的感觉就显的没有那么压抑沉重了,反而透露着一股低端的奢华。
唐九兮踮起脚尖,摸了一把金丝。
她想,沈晏辞那个狗男人用的东西都是极好的。
这金丝,一定是真金。
但,这不是关键——
关键是画框内摆着的画像,是她身为姜妃时的画像。
只见画中的女人,身着凤冠霞帔,头戴金色步摇,耳垂带着祁红色的宝石。
一袭大红的嫁衣上勾勒着金色云边,宛若残阳落下,弥留在半空中的流霞。
第167章凤冠霞帔,十里红妆
第一百六十七章
螓首蛾眉日,皓齿明眸,宛若出水芙蓉。
只那一眼,便让人深深沦陷,予取予索。
唐九兮望着画出神,思忆起,这是她当年拍《新诡异事》的定妆照。
没想到,竟然被沈晏辞画成了一副画。
她一直都知道沈晏辞画技超绝,却没想到,是这般出神入化,栩栩如生。
对上画中人的眼睛,只是一眼,却让唐九兮生出一种与之前的自己,面对面的错觉。
唐九兮退后两步,移开视线,垂下眸子,不再去看画中的女人。
眸子转动,再次扯下了这副画旁边的白布。
白布落下,露出的还是一副画。
虽然画中的她依旧穿着火红的嫁衣,但是更前一副嫁衣的差别巨大。
依旧是一片深红的嫁衣,只是这次的上面的刺花是金线与银线的交织,广袖流仙的袖摆上,勾勒着两只依偎的鸳鸯,只是绣法极浅,鸳鸯在袖口间若隐若现。
胸口处也镶嵌着一刻泣红的滴血似的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