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似乎很享受,睡得很香甜,真的把他当成了天然的沙发床。
车里很静,外面的雨声却很大,打在车顶叭叭作响。
盛北铮勉强把视线转向窗外,盯着玻璃窗上蜿蜒而下的雨水,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了。
最后还是坚果汪汪了两声,安凌诺才从昏睡中逐渐转醒,她睁开眼,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枚精致的制服扣子,顺着那颗扣子向上,是男人修长的脖子和轮廓流畅的下颚角。
安凌诺反射性的弹了起来,隔了一段距离,盛北铮的面孔瞬间就清晰了。
似乎嗅到尴尬的气氛,坚果只有眼珠子在转,连呼吸都被迫调轻调慢了。
安凌诺脸上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,也不知道是发烧的原因,还是其它。
“你醒了。”盛北铮语气平静,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,“一会雨小一点,积水退去,我们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安凌诺眼观鼻,鼻观心,好像没听清盛北铮说了什么。
如果刚才不是错觉,她是在盛北铮的怀里醒来的,醒来时,她的双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腰。
天呐,她真的是烧糊涂了?
这可是盛北铮啊,她竟然抱了盛北铮,好像……还抱得挺紧的。
怎么办,怎么办?
“还记得是什么人把你带到这里的吗?”盛北铮音色清润,有一种安稳人心,化解尴尬的作用。
“我当时在房间里看书,感觉后面有人走近,我以为是静知,还没回头就晕过去了。”安凌诺想到遇袭的过程,后颈被击打处又隐隐作疼了。
盛北铮道:“我怀疑对方就是你们安家人。”
安凌诺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,在触到他深沉如海的目光时,又急忙红着脸别开视线。
“他对安府的环境很熟悉,知道你院子的后门在哪,而且还可以不惊动任何人将你带离安府。”
“从院子的后门出去后,向右是安家的车库,向左是姨太太们的院子。想要去姨太太的院子要经过两道月拱门和穿过厨房旁边的过道,厨房耳房内有下人居住,姨太太的院子更是远离大门,所以,想要成功把你带出安府,只有去右侧的车库。”
安凌诺点头:“车库有一道门是直接可以开车进出安府的,不过车辆平时都由车库开出停在大门口,府里的人都由大门口上下车,车库的门是司机们走的。”
“我听鄂远说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