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急忙赶往老张的食杂店,还没走近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惨叫。
“不好。”白锦急道:“我们晚了一步。”
在老张的院子里,有人擎着一把火钩,不断向自己的头上砸去,而这个五官被血糊住的人正是老张。
白锦一个箭步冲上前,劈手夺下了老张的火钩,可老张依然像是疯了一样,顶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开始攻击白锦。
郑筠和盛北铮从两侧包抄,用力将老张按到了地面上。
老张像一只疯狂的野兽,虽然被限制了自由,仍然发出愤怒的嘶吼,两只干枯的手用力抓着地面,十根手指鲜血淋淋,嘴巴里发出呼呼的低哑沉闷的嗓音,十分骇人。
盛北铮抬起手掌,用力劈在了老张的后颈,老张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发狂的老张力大无穷,三人都被折腾出了一身汗。
白锦掏出手铐将老张的双手铐在了一起,盛北铮起身道:“我们快离开这里。”
让老张发狂的是迷烟,如果不慎吸入,也会导致短时间的情绪失控。
白锦吃过这个亏,立刻快步退出了院子。
老张的院子里没有火盆,盛北铮上次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,后来他问了一下知情的村民,原来老张对碳所产生的烟过敏,而火盆又是必须要烧碳的,老张索性就不用这种东西了。
虽然院子里没有火盆,却有一堆燃烧的纸,直到现在还在烧着。
盛北铮用衣袖捂住口鼻,走到纸堆前用鞋将火踩熄。
直到那些烟雾散去,三人才重新回到院中。
这些烧成灰烬的是纸钱,此时还有一点没有彻底烧尽的混在黑灰之中。
盛北铮上前捏起一片看了看:“这些纸钱不是老张的,花纹不同。”
上次来找老张问话时,受到刺激的老张取出纸钱在院子里燃烧,他记得上面都用模子压了一串串元宝的形状,但这款纸钱只是简单的烧纸,并没有元宝形状。
“这是凶手送来的。”盛北铮道:“大柱和老李头死时,都有人送去了野味,他们以为是朱三送的,其实是凶手送的,凶手知道他们喜欢烤食野味,于是就在院外等待时机下手。”
“可老张并没有在烤野味,难道凶手是利用这些纸钱?”
“我猜老张有一个习惯,他在杀死乔生之后一直寝食难安,迷信的他会隔三差五的给死去的人烧纸钱,祈求他们不要找他的麻烦。凶手正是抓住这一点,所以偷偷将一捆纸钱放在院中,老张本就疑神疑鬼,看到纸钱自然会烧,而醚药就涂在这些纸钱当中。”盛北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