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天上次被慕榕单手揪着扔了出去,看到慕榕就有心理阴影,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。
安凌诺放下手中的杯子,目光幽幽的看了过来:“有事?”
“安凌诺,你真是太不要脸了,你就跟你娘一样,是个下贱坯子。”安琴面色涨红,“不要脸,狐狸精。”
安凌诺活了两世,真没被人指着鼻子这样骂过。
慕榕护主,上前理论道:“五小姐,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“滚开,主子说话有你这个贱奴才什么事?”安琴瞪着她,“信不信我让阿娘把你卖到窑子里去。”
安凌诺眉头一皱,伸手将慕榕拉向一边,犀利的目光直射向安琴:“你一个千金小姐,张口闭口都是‘下贱’‘窑子’这种粗鄙的字眼,你娘能把人卖到窑子里,难道就不能把你这张喷粪的嘴巴擦干净?”
“安凌诺,我没听错吧,你在骂我?”安琴气得直跺脚,因为从来没有被这个残疾妹妹反抗过,安琴把她当成了随手可拈的软柿子,“你敢骂我,你还敢跟我犟嘴?你这个小贱人。”
“贱?明明是你犯贱在先。”安凌诺指向一边的镜子,“不信你就照一照,贱字是不是和你此时的嘴脸如出一辙。”
“我犯贱?是你先不要脸勾引盛司长,看门的都告诉我了,你坐着盛司长的车回来,还跟他打情骂俏。”
“我在帮盛司长办案。”安凌诺道,“这件事军警司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你,你还会办案?真是笑死人了。”安琴嘲讽道:“你一个废物,你连自己都办不好。”
“我帮盛司长办案是事实,并不存在什么勾引之说。”安凌诺冷笑:“要说勾引,我记得有人在湖边偷看人家盛司长,最后掉进水沟变成了落汤鸡;哦,还有啊,有人想要引起盛司长的注意,打扮花枝招展的去跳舞,结果自己变成了马蜂窝,你当时没看到盛司长一脸嫌弃的表情吗,他以为你是精神病呢。”
“你这个该死的残废。”被安凌诺毫不留情的揭了短处,安琴已经气得口不择言,指着安凌诺大骂道:“你是小贱人,你娘是老贱人,老贱人生了小贱人,你娘勾引我爹,你也学着勾引男人,不要脸……。”
“你说谁不要脸。”后门传来一声低呵,安老爷铁青着脸走进来。
要说这安府有两忌,一忌有人提起已故的三姨太温晚;二忌有人说六小姐是残废。
这安琴几句话把安老爷着实气得不轻,平时温煦的面孔忿然作色,一时间狂风暴雨。
“你给我跪下。”安老爷平地一声怒吼,当即吓得安琴和晴天都跪倒在地。
安琴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撞到安老爷,当即吓得花容失色,浑身颤抖。
“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安老爷的眉毛上都写着怒意。
“阿爹,我错了。”安琴跪在地上嗑头,“我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