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,让他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。
安凌诺将手放在腿上,轻轻摩挲了一会儿,“现在缝针的话,可不能不打麻药了。”
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,她双腿的知觉正在渐渐恢复,哪怕最后不能站起来,她也心满意足了。
“如果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盛北铮声音坚定:“不管你需要什么,不管有多难弄到,我都可以帮你。”
安凌诺心里一暖,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“对了,徐家的案子有进展了吗?”
“线索断了。”盛北铮叹气,“看来还要从长计议。”
“凶手狡猾多端,犯下两起灭门案而不留痕迹。”安凌诺心有忧郁,“你说消失的那两块人皮上会不会是藏宝图?”
“藏宝图?”
“武侠小说上都这么写。”
“武侠小说?”
安凌诺摇摇头:“算了,我瞎猜的。”
她把轮椅转过来面对盛北铮:“你蹲下来,转过身。”
他尾音上扬:“啊?”
“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“没大碍了。”
“我不信你。”安凌诺撇了撇嘴,“快点。”
盛北铮无奈,只好在她面前蹲下来,双手灵活的解开制服和衬衫的钮扣,褪下来露出半个后背。
他的背部线条明朗,皮肤颜色健康,两扇肩胛骨的形状完美而性感。
只是在这完美当中又有瑕疵,那片被烫伤的地方永远留下了疤痕,烧伤的疤痕很难治愈,多多少少会留下痕迹。
安凌诺很难想像,如果当时他没有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火把,这一大片疤痕很可能就会留在她的脸上,她的身上。
“还疼不疼了?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又极力压抑着。
“早就不疼了,那个药膏很好用。”
“你有坚持擦吗?”
“一直在擦。”他顿了一下:“过几天就给你看空瓶。”
安凌诺被他逗笑了,压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,她望着他穿衣服的动作,轻声道:“盛北铮,谢谢你。”
他的动作一顿,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:“不客气。”
从城郊回来后,大老虎又是生龙活虎的模样,除了吃饭的时候,嘴巴一直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。
静知威胁它,如果它再胡说八道就用胶带封住它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