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好。”一个听差打扮的青年从外面走进来,看到安凌诺后行了一礼。
安凌诺道:“你是盛司长的听差?”
听差恭敬答道:“是。”
“这院子是你打点的吗?”安凌诺也不知道为什么,对于他平时生活的地方充满了兴趣,甚至想要了解的更多。
听差道:“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鸟都是七少爷亲自种的养的,我不过是负责平时浇浇水,除除草而已。”
“那这屋子?也应该有丫鬟打扫吧?”
“七少爷的院里只有我一个听差,没有丫鬟,七少爷生活自律,一直都是自己整理打扫,不用他人插手。”
安凌诺大为惊讶,印象中出身这样高贵的人,身边大多是听差成队,丫鬟成群,出行之时一呼百应。
想到他平时独自一人洗漱起居,自己动手吃饭穿衣,她有点心疼的同时,更多的是钦佩。
说话间,盛北铮已经大步跨进院子,看到安凌诺在和听差说话,他上前一步:“等我一下,我换身衣服。”
安凌诺抬头望向他,轻轻一笑:“好。”
盛北铮进到屋里后,也没拉上帘子,就站在衣架前脱下身上的皮夹克,安凌诺不小心看了一眼,正看到他伸手在拿制服,上身没穿衣服。
她急忙把头扭向一边,一张脸情不自禁的红了。
“走吧。”盛北铮穿着黑色制服,帽子戴得板板正正,整个人英姿飒爽,贵气非凡。
慕榕去前院找安老爷报信,免得安老爷担心,而盛北铮亲自推着安凌诺上了军警司的车。
车子一走,从大门后走出一条身影,目光深沉的望着车辆远去的方向,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。
“你不喜欢听戏?”车上,盛北铮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安凌诺道:“说不上不喜欢,大概是没听习惯。”
说完又转向他,一脸小迷惑的表情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听戏?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在台下吗,我怎么没有看到?”
盛北铮的视线与她交汇在一起,“你找过我?”
安凌诺:“……。”
她急忙别开视线,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襟,连语气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