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悄悄是别离的笙箫;
夏虫也为我沉默,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!
悄悄的我走了,
正如我悄悄的来;
我挥一挥衣袖,
不带走一片云彩。”
安凌诺放下手中的纸,“我念完了。”
说完,她才发现花园里一片寂静,众人皆是目瞪口呆的表情。
“我念完了。”安凌诺又重复了一句:“没我的事了吧?你们继续。”
她笑笑,不再看这些人。
过了好一会儿,盛欣才想起来鼓掌,只是她的掌声有些单薄,因为在场的人还处在震惊当中。
“安六小姐,好诗啊。”盛欣目露欣赏之色,“原来安小姐是怀才不漏,这份气度,这份才情,当真是虚怀若谷,不骄不躁,令人钦佩。”
安凌诺有些不好意思,“刘夫人过奖了。”
盛欣沉浸在刚才那首诗作之中,不由轻吟:“悄悄的我走了,正如我悄悄的来,我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……好诗,好意境!六小姐,这诗可有名字?”
“有啊。”安凌诺答道:“《再别康桥》。”
“康桥?可是顺城的桥名?”
安凌诺有些囧,“是一座外国桥。”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我没听说过,安小姐果然是见多识广。”
盛欣说着就往镂空花墙看去,那花墙后已经没有了那条矗立的身影。
盛北铮走在后院的小径上,嘴角轻挑,薄唇缓缓张合,“我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……”
他望向天空的方向,“安凌诺,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,你真是一个迷。”
安凌诺一诗惊四座,那些嘲讽的,等着看笑话的人统统闭上了嘴,就连大才女马小桐也是脸色铁青。
安琴冲她使了个眼色,马小桐这才反应过来:“安六小姐的这首诗是抄的吧?”
安凌诺闻言看了过去:“敢问马小姐,我是抄了哪位诗人?”
“一个外国诗人,我曾听过这首诗,对于康桥两字十分熟悉。”
“那康桥是哪个国家的桥?”
“这……。”
“如果马小姐觉得我是抄的,大可以拿出记载的文献诗集来对峙,空口无凭,不能只靠刷脸吧。”
安凌诺冷笑,你要是能拿出来才有鬼,这可是徐志摩的诗,这个年代哪有徐志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