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点点头。
就在三人偷听起劲的时候,郑筠抬起腿,一脚踹在了白锦的P股上,白锦啊了一声,一头撞开了解剖室的大门。
安凌诺看到忽拉一下倒进几个人,吓了一跳。
“六小姐,早啊早啊。”白锦急忙爬起来,一脸嘻笑。
安凌诺笑了笑:“早。”
“我看你很闲。”盛北铮走过来,“死者可能是半夜遇害,你去把死者可能经过的路线画出来,顺便把案发现场的住户全部走访一遍。”
“可我还没吃早饭。”
“找不到目击证人,晚饭也不用吃了。”
石承忍不住抚嘴偷笑。
盛北铮扫了他一眼:“你也别闲着,去查死者的社会关系,查不明白,也不必吃了。”
“是。”几人急忙行了个礼,灰溜溜的跑出去了。
盛北铮一回头就看到安凌诺在笑,他很无奈,“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我觉得他们很可爱。”
“可爱?”
“嗯。”安凌诺弯唇:“心态好,你们之间的关系也好。”
“白队他们什么情况?”鄂远手拿资料走进来,“怎么愁眉苦脸的。”
看到安凌诺,他脸上一喜:“师父,你过来了。”
安凌诺:“早上看到报纸放心不下,就过来了。”
“师父,你来得正好,这具尸体刚刚运过来,还没有开始解剖。”鄂远递来解剖服。
这种解剖服一直都在重复利用,哪怕清洗消毒也消除不了血腥气。
安凌诺想,如果刘幻对她的提议感兴趣,她就可以让军警司的法医用上一次性解剖服。
二叔说,懂得保护自己的法医才是好法医。
鄂远掀开白布,除去了死者的衣物,安凌诺的目光被死者胸前的伤口所吸引:“这是什么?”
第164章:敲头狂魔案2
只见死者的胸前有一些大小类似的挫伤,创口呈不规则三角形,创壁内皮瓣卷曲,她数了数,这样的创口一共有二十四外之多。
“鄂法医,能看出这是什么凶器造成的吗?”
鄂远摇摇头:“我也在奇怪。”
“前两具尸体都有类似的创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