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北铮起身道:“我去把鱼收拾了,晚上我们就吃鱼。”
盛北铮和老头蹲在大门口给鱼剔鳞,老头情不自禁的低喃:“顺子啊,快回来吧,有你最爱吃的鱼。”
“老伯,顺子多大了,长什么样,有照片吗?”
老头摇摇头,显然不愿意多说。
鱼收拾好后,老头在门口搭了个遮雨的棚子,生起了火。
盛北铮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碗,碗里面脏乎乎的,积满了雨水,而这个碗比屋子里的碗还要完整。
老头说:“别捡回来,那是给顺子留的。”
盛北铮将鱼串在削尖了的木棍上,洒了一些盐后放到火堆上烤。
很快,烤鱼的香味儿就四散而开。
盛北铮把烤好的鱼递给老头,老头却是站起来走到那个盛满雨水的瓷碗前,他把鱼放进去后才又走回来,身上就湿了大片。
鱼很鲜嫩,盛北铮把给安凌诺的那只剥去了烤焦的皮。
安凌诺一口咬下去,又鲜又香。
“好吃。”她忍不住赞叹。
几人用烤鱼解决了晚餐,老头望了眼外面的天,“雨是越下越大了,你们休息吧。”
说着就去了另一个屋,关上了门。
屋子里又脏又潮,炕上堆满了各种杂物,连床像样的被褥都没有,显然是不能睡人的。
盛北铮道:“你就睡在轮椅上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
“这把椅子好像还能撑上一晚。”他在扶手上拍了拍。
出任务的时候,经常风餐露宿,两人都已经习惯了。
老头家里穷,别说电灯了,就连煤油灯都用不起。
外面电闪雷鸣,安凌诺忍不住问道:“慕榕她们不会找我吧?”
“你和我在一起,应该不会。”
安凌诺想想也是这个道理,可随即又被另一个问题所困扰,她如何向那两个丫头解释,她这一夜未归的事情呢?
她说因为下雨被困住了,她们会信吗?
出门时,她也没有知会任何人,若是有人发现她夜不归宿,怕是要借此大做文章。
比起现代,这个时候对女子的约束层层叠叠,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盛北铮,你猜这个老伯为什么住在这里?”
盛北铮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