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曾跟几个刑警挤在一个帐篷里小眠,不过那时,大家想的都是案子,对她又是格外尊敬照顾,并没有人会觉得不妥。
在心里挣扎了很久,安凌诺才压低声音喊了一声:“盛北铮。”
“怎么了?”黑暗里,他的声音格外的清亮。
听不到安凌诺的回应,他又问了一句:“安凌诺,怎么了?”
安凌诺用被子遮住半边脸,声音被捂在被子里闷闷的:“这个床足够大,你睡另一边吧。”
盛北铮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支起半个身子,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拉一声响。
大概是他的动作过大,在这吱拉一声之后,那把本就缺了半条腿的椅子轰隆一声倒了下去。
安凌诺预想的事情真的发出了,他的椅子床榻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安凌诺坐起来,焦急的问。
“没事。”盛北铮从椅子堆里站起来,颇有些懊恼,他已经足够小心翼翼,还是没能保住这张“床”。
“盛北铮。”安凌诺的声音很低,“我在中间放个枕头,你过来睡吧。”
盛北铮先是愣了一下:“我睡地上,一样的。”
安凌诺红着脸,连气息都有些急,“地上怎么睡啊,你是不想睡床,还是不相信我?”
盛北铮怎么会不想,他做梦都想。
安凌诺说完,用被子蒙住了整张脸,被子下,她的脸仿佛烧着了一样。
她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不想让他连续两晚都睡不安稳,可她刚才的语气,又像是主动邀请他与自己同床共枕一样。
他会不会觉得她没羞没臊不矜持呢?
“我相信你。”身边传来他调侃一般的声音,“我相信安小姐不会对我做什么。”
安凌诺的脸更红了。
“把被子放下来吧,别闷着自己。”他声音轻柔悦耳,轻易击溃了她的防备。
安凌诺知道是他躺过来了,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掀开被子,却不敢往一边看。
“我把枕头放中间了。”盛北铮道:“我睡觉的时候没有磨牙说梦话的毛病,你可以放心。”
“要是我有怎么办?”
“那就装作没听到吧。”
安凌诺笑了笑,感觉脸没那么红了。
两人中间隔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