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秋跑了。”安凌诺急道。
盛北铮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淡声道:“她跑不了。”
张秋见大势已去,本想趁机逃跑,结果没跑几步就被人堵住了。
堵她的不是别人,正是旅馆的老板和护林员老头。
老头的眼中闪动着火光,一巴掌抽在张秋的脸上,张秋不禁打,直接就被打翻在地。
“把顺子还给我。”老头此时像是一只暴发的狮子,冲着地上的张秋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老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拉住了他,“老孙头,消消气,法律会制裁他们这些恶人的。”
老头儿听了这话,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两只浑浊的眼中落下一串悲伤的水珠。
对别人来说,顺子不过是一条狗,甚至是一只畜生,但对老头来说,顺子是他的亲人,家人,是他相伴了近二十年的老朋友。
这些人杀了顺子,对他来说如同割骨削ròu。
老板和盛北铮一起动手将这五人绑了起来。
别看老板爱财如命,却也是个正义之士,在盛北铮向他亮明身份之后,他毫不犹豫的答应进行协助,并且作为证人指证这些人的罪行。
“七哥。”不远处亮起一排排手电的光亮,白锦带着十几个人从四面包抄而来。
盛北铮今天以挖蘑菇为借口返回到了林外的车中,他开车找到电话亭给白锦布置了任务,所以白锦此时才会出现在这里。
吴一为被绑成了麻花,膝盖的疼痛钻心一般,但他还是抬起头,用一种迷茫的目光望着盛北铮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们这些瞎子。”白锦踢了他一脚,“军警司大名鼎鼎的盛司长,你们竟然都不认识。”
张达想到自己刚才还在放言‘报了军警司有个鸟用’,没想到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竟然就是军警司的司长。
他们此时才彻底相信,人家抓住他们确实是依靠推理完成的,在只有一丝怀疑的前提下,顺藤摸瓜,层层排查,最终布下天罗地网。
白锦指挥众人将这五人带上警车,而他则向盛北铮报告案情进展。
“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