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人性?什么人性啊?”
慕榕弹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照小姐说的做就是了。”
静知嘿嘿了两声:“知道啦,我保证守口如瓶。”
主仆三人坐车来到刘府后,下人很快进门通报,不久,刘幻和妻子盛欣亲自迎了出来。
只见盛欣穿着一件宝蓝绸的夹旗袍,沿身滚着白色丝辫,头发挽着流行的发髻,中间插一根宝石簪子。
她皮肤白皙,细眉细眼,如同画中女子。
而刘幻虽然不算高大,但是温文儒雅,圆形的眼镜片后,细长的眼睛透着生意人的精明。
几人han暄过后,盛欣引着安凌诺进了大门。
穿过月拱门就是内院,也是夫妻俩平时休息起居的地方。
花园里有一棵三人环抱粗细的榕树,树冠大如铺盖,将下面的地面笼罩在一片阴凉之中。
树冠下有一张理石雕刻的圆桌,桌面纹理自然清晰,价值不菲,几个同款小圆凳上绑着厚实的清凉垫,绣着徐徐如生的花鸟花纹。
盛欣拉着安凌诺在圆桌前坐下,下人立刻端来了茶水。
“这是景先从国外带回来的红茶。”盛欣热情的介绍:“据说是皇室御用,不过我喝着也没什么特别。”
景先是刘幻的表字,在盛欣亲热的称呼下,可见夫妻二人感情极好。
刘幻道:“我从国外回来后看了安小姐所画的设计图,十分惊讶,所以迫不及待的让夫人把安小姐请了过来,冒昧打扰了。”
安凌诺笑了笑:“刘先生可对无纺布感兴趣?”
“无纺布成本低廉,却十分实用,如果可以投入生产,将会代替市场上很多造价昂贵的布料。”刘幻说起布料,眼中就放出兴奋的光彩,“安小姐是如何得知这种制作方法的?”
“也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。”安凌诺避重就轻:“我既已将配方交给刘先生,对刘先生要如何发展无纺布不会再干涉,但是刘先生若是生产出无纺布,请为我做一些解剖服和一次性口罩,军警司的法医长年穿着陈旧的解剖服进行工作,不但不方便,对法医的身体健康也有影响,而棉质口罩只能御han,却阻挡不了细菌。”
刘幻和盛欣听了,都投来惊讶的目光,他们从来没有想过,安凌诺无偿提供无纺布的制作配方,最终目的只是为了解剖服,为了军警司的法医。
刘幻不由感叹:“安小姐深明大义,刘某佩服,刘某答应安小姐,只要做出无纺布,第一批成品就是为安小姐生产解剖服和口罩。”
“那就多谢刘先生了。”
几人又说了会话,盛欣望了眼后厨的方向:“快中午了,安小姐就留下吃午饭吧,正好府里来了个新厨子,我也是好久没有尝到他的手艺了。”
安凌诺心想,新厨子?好久没尝到他的新手艺?这两句话是不是自相矛盾。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