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不是要从宋自先的熟人开始查起?”
盛北铮点头:“一队和三队带人从宋自先的社会关系开始调查,白锦负责查找枪枝来源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,“是。”
四天后,宋自先枪杀案的调查毫无起色,宋自先为人圆滑,虽然在社会上有过一些仇怨,但都没有上升到杀之而后快的地步。
安凌诺上午来到军警司时,正碰上盛北铮准备复查现场,看到她,他眼中的惊喜不加掩饰,“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“刚到。”安凌诺见他行色匆匆的样子,“你要去现场?”
“一直没有什么线索,我再过去看看。”
安凌诺主动请缨:“我陪你去。”
她能同往,盛北铮自然求之不得,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。
在去宋家的路上,安凌诺忽然想起韩昔灵,自从敲头案告破之后,韩昔灵就被盛北铮从军警司劝离,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“韩昔灵?”盛北铮皱眉:“据说是在养伤。”
一个女孩,额头突然缝了针,在伤口没彻底恢复前,自然不想随便出门,但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来说,不留疤是不可能的。
“为什么问起她?”盛北铮不解。
安凌诺有些不自然的把头转向窗外:“随便问问。”
盛北铮的俊脸贴过来:“真的是随便问问?”
“当然。”
其实她在私下里听说,盛北铮的母亲与韩昔灵的母亲是旧友,关系亲近,最近的走动越发的频繁。
男未婚女未嫁,两家家长有所走动再所难免。
盛北铮一眼看破了她的心思,于是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,出口的话如同甘霖:“除了你,我对其他人并不感兴趣,换句话说,我盛行之非你不娶。”
前面还有开车的老赵,他竟然就表达的如此肆无忌惮。
安凌诺哪怕感动的一塌糊涂,还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