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手剪断电话线,就是为了让她跑去楼下打电话?”
盛北铮从桌子下钻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:“我们一直都在想,凶手是怎么在门窗反锁的情况下离开了现场,换一种思维,如果凶手一直都在现场没有离开呢?”
安凌诺一惊:“你的意思是,凶手杀死宋自先后,在这个房间里呆了一整晚?可你们接到报案到达现场后,并没有发现他吧,刘翠是第一个接触到这个房间的人,她也没有看到凶手啊。”
盛北铮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,似乎想通了什么逻辑,他没有马上回答安凌诺的问题,而是大步走到窗帘边。
“刘翠说,她进来的时候,窗帘是拉上的,因为光线暗,她打开了电灯。”盛北铮掀开厚重的棉布窗帘,“后来,军警司的人来到现场,把窗帘打开了。”
他往窗帘后的墙壁上仔细看了看,眼中闪过一丝笃定之色,“果然如此。”
盛北铮将窗帘拉向一边,雪白的墙壁上赫然印着浅浅的血迹。
“擦拭血迹?”安凌诺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凶手其实一直都隐藏在窗帘之后,行凶时,宋自先的血液喷在了他的身上,他的衣服与墙壁间偶然摩擦,形成了这片血迹。”
“刘翠进入书房的时候,凶手就在书房里。”
安凌诺想到当时的情形,不由心生han意,凶手的心理素质真是够高的。
盛北铮放下窗帘,带着安凌诺来到一楼的客厅。
“刘翠进到书房发现宋自先倒地,本能的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报警,但是因为电话接不通,她只好往楼下跑,这个时候,凶手从窗帘后走出来,紧跟在刘翠身后。客厅里的电话摆在沙发的一侧,打电话的时候必然会背对着大门,再加上大门处有一扇屏风,凶手就可以趁着刘翠转身之即堂而皇之的离开现场。”
“白队说,他在现场没有提取到可疑的脚印。”
“凶手穿了宋自在的鞋。”盛北铮指了一下门口的鞋架,“有没有发现上面少了什么?”
“拖鞋。”安凌诺脱口而出。
鞋架上除了几双男士皮鞋,还有两双女式拖鞋,一双是刘翠的,一双是宋美美的,唯独少了宋自先的拖鞋。
“刘翠说宋自先之前回家会穿拖鞋,最近却一直穿着皮鞋,他可能受到了人身威胁,穿皮鞋是为了随时逃跑。凶手进门后穿了宋自先的拖鞋,离开时,他来不及把拖鞋放回原位,只能将其穿走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安凌诺心中钦佩,“不愧是盛司长。”
盛北铮看了她一眼,忽然凑过来,这个动作吓得安凌诺急忙向缩了下。
他抬起手指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下,“我推理的是否准确,找刘翠对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安凌诺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