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,宋自先的十指上为什么会粘满了印泥。”
“会不会是盖章的时候弄上去的?”白胖道:“他是行长,应该经常用到印泥吧?”
盛北铮否认:“就算盖印章,也不必用十根指头一起去盖,按手印的话,也不需要按十个指头。”
说到按手印,安凌诺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:“如果宋自先的书桌上没有印泥,这印泥很可能就是凶手带到现场的,凶手在杀死他后,拿起他的两只手按了十枚指印,并将遗留在他手上的其余印泥擦掉了,但是印泥这种东西很难彻底擦拭,所以才会在尸体上保存下来。”
“这些印泥也有可能是在银行的时候粘上的。”盛北铮看向白胖,“不同的印泥成分是不是有所不同?”
“理论上是的,朱砂的质量有好有坏,有的印泥中也会添加不同原料,如果不是一个生产线生产的话,很容易鉴别出来。”
“我记得宋自先在银行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印台,我现在让人去把印台拿回来,你马上将这两个印泥进行对比,看看它们属不属于同一个印台。”
白胖点头:“好。”
很快,印泥从银行取了回来,白胖立刻埋头进行检验,一个小时候后,结果出来了。
“果然不是同一种印泥。”盛北铮目色加深,“宋自先手指上沾到的印泥很可能是凶手带到现场的,看来,凶手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取他的指纹。”
安凌诺不解:“凶手要宋自先的指纹做什么,难道还能拿去破案?”
“你知道有一种锁叫做指纹锁吗?”
安凌诺眨眨眼,这个,她当然知道。
现代世界,智能手机满天飞,别说指纹锁,脸都能开锁了。
盛北铮继续道:“这是国外的一个新发明,主要用于密码箱,开锁的时候需要按下指纹才能打开。但是这种密码箱价格昂贵,除非有价值连城的东西需要保存,否则没人会去购置。”
“你怀疑凶手拿走宋自先的指纹,是为了打开密码箱,可是宋自先的密码箱不是在宋美美那里吗?”
“被宋美美偷走的,很可能只是他的一部分存款,而放在指纹密码箱里的钱财数额巨大。”
安凌诺皱了皱眉头:“这个宋自先虽然是行长,但行长的收入也是有限的,他那么多钱是哪来的?”
她首先想到了一个词:“贪污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盛北铮想了想:“宋自先有一笔巨款这件事只是我们的推测,想要证明这个推测,首先要找到他确实拥有过指纹密码箱的证据。”
他看了眼:“趁着洋行还没下班,我们现在过去查一下。”
“还是让白队他们去吧。”安凌诺担心他肩膀上的伤,“医生说了,这两日要好好休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