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北铮点点头:“银行的保险箱通常都有期限限制,一年到十年,甚至是二十年不等,设想一下,宋自先和凶手将密码箱放入保险箱,并且设定了提取日期是三年,那么凶手只能等到三年后,保险箱到期时才能将它取出来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安凌诺兴奋起来,“看来,凶手就在我们眼前了。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盛北铮表现的并不乐观,“银行对于客户的信息采取完全保密措施,就算是我们军警司去查,他们也不会提供资料,而且,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开了哪家银行的保险箱。”
“或许就在中旗银行呢,那不是他的大本营吗?”
“他没有存在中旗银行。”盛北铮说得很肯定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没回答,表情有些高深莫测。
安凌诺叹气: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“除非找到宋自先与银行签订的保险箱协议书,拿着协议书和宋自先身亡的证明,银行或许会帮这个忙。”
“但在宋美美偷走的那个保险箱里,并没有这份协议。”
“宋自先这么谨慎,一定把它放在了更加隐秘的地方。”
这时,两碗热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,伴着店员热情的吆喝声:“两位请慢用。”
盛北铮道:“不说案子了,先吃饭。”
安凌诺把自己碗里的馄饨夹了几个给他,“我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你这么瘦,以后要多吃点。”
“你一只手吃饭没问题吧?”
“那你要喂我吗?”
安凌诺嗔了他一眼,决定不再管他了。
吃过饭,两人回到军警司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“我们现在应该从哪查起?”密码箱的线索被证实了,但是接下来的调查似乎又陷入了僵局,或许,在他们还没有查清真相之前,凶手已经从银行取走了那个密码箱。
盛北铮道:“宋自先是在三年前购买了密码箱,而在三年前,他只是中旗银行同泰街分行的行长,那个时候,一定发生了什么事,让他迅速敛取了大笔的财富。”
“三年前如果发生了什么大事,报纸上一定会有所报道,我们只需要翻找三年前的报纸就可以了。”
盛北铮揉了一下她的脑袋:“傻丫头,有翻报纸的时间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