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非常震惊:“三年前,政符正在修建城关铁路,因资金不足向分行借款一百万,分行将一百万换成金条后交给政符,政符派了一个护送队押运这批巨款前往城关,中途行至山庙村的时候遭遇土匪,押运连队全军覆没,巨款被劫。”
“一百万。”郑筠感叹,“果然是巨款。”
用当代的钱币换算,大概能顶一个亿了。
“这一百万的损失,由谁来赔付银行?”
林行长道:“银行出了钱,并且签定了借款协议,钱被抢走,银行原则上没有任何责任,但是出事后,双方重新更改了协议,政符仍然坚持每月支付银行的还款,只不过免除了利息,这件事对银行的打击也不小。”
“关于这件事,你还知道什么细节吗?”
“事情过去三年了,虽然当时挺震惊的,现在也记不住什么了。”
从同泰分行离开后,盛北铮道:“找一下当年这件事的资料,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七哥,我觉得我们只要找到线头,这一团乱麻就能慢慢理清了。”
郑筠信心满满。
回到军警司,白锦正在外面抽烟,看到盛北铮回来,他把烟头扔到脚下碾灭,“七哥,安小姐来了。”
安凌诺关心案情的进展,吃完早饭就来到了军警司,正好盛北铮去了同泰分行,她便在办公室里等着。
听见脚步声,安凌诺从书里抬起头,眼睛弯弯:“怎么样,有什么发现吗?”
“有。”盛北铮看到她,心情瞬间变得愉悦起来。
安凌诺指了指桌子,“先把药吃了。”
盛北铮走过去,就着倒好的水吃了药。
“伤口还疼是吧?”安凌诺让他在面前蹲下来,“我看一下。”
盛北铮乖乖的蹲在那里,让她检查伤口。
“恢复的还不错,消炎药坚持吃,明天我来给你换药。”安凌诺把他的衣服向上拉了拉,“记得别碰水,这几天就不要洗澡了。”
“如果我非要洗呢?”
安凌诺皱眉。
“你帮我吗?”
“盛北铮!”安凌诺脸上一红,握起拳头就要捶向他,却被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。
“开玩笑,别生气。”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揶揄,“怎么动不动就脸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