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白锦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页资料。
安凌诺先是用宋自先的生日试了下,没有对上。
“会不会是他的入职日期?”白锦指着资料上的几串数字:“他在同泰分行和总行的入职日期以及离职日期。”
“不对。”安凌诺试过之后摇了摇头。
“城关铁路资金被劫的那天呢,对宋自先来说,应该是个特别的日子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安凌诺急忙输入了劫案发生的日期,结果依然显示不对。
两人先后又试了多组密码,但都没有打开密码箱。
白锦有些颓丧,“这个宋自先,到底设了什么密码,按理来说对他很重要的日期就那么几个,怎么一个都不对。”
“也许我们忽略了什么。”安凌诺轻轻叹息一声,一手支着额头,闭上眼睛思考。
如果宋自先不按常理出牌,设置的密码是自己随意编造的呢,那么他们就算猜破了脑袋也猜不出来。
无论如何,只要有线索就要试一试。
安凌诺睁开眼睛时,视线不经意的落在宋自先的办公桌上,桌上有一个相框倒扣在上面。
她好奇的将相框扶起来,一张黑白照片跃于眼底。
照片上是和睦的一家四口,中间坐着的男子正是一袭长衫的宋自先,他那时看起来非常年轻,大概只有三十多岁,和他并肩而坐的妇人留着荷叶头,穿着旗袍,应该是他的夫人,而在两人身后站着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,看起来都是十几岁的模样。
“这是宋美美吧?”安凌诺问。
“是她。”白锦感叹:“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美人。”
“这个是宋自先的儿子?”
“据刘翠和宋美美所说,宋自先的儿子在八年前出国留学,之后就杳无音信,更没有照片了,不过,看他的眉眼都与这位宋夫人极为相似,应该是宋家的儿子。”
“是出事了,还是不想回来?”
“这个不清楚。”
安凌诺发现,照片上宋自先儿子的面部有些模糊,那似乎是长久反复触摸造成的。
有一朵烟花在她脑海中炸开,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有没有宋自先儿子的出生日期和出国日期。”
“这个需要问下刘翠,她应该能记得。”
“我在这里等你,你马上去找刘翠。”
“好。”白锦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光亮,立刻马不停蹄的离开了银行